白男不耐地甩了一耳光,顺手便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乳房,随即掰开她的双腿。
少女的哭喊声尖锐到宋慈无法忽视,她实在不忍,挣扎着将头扭向一边,却被周霖佑掐着后颈死死抵住玻璃。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老白男将阴茎插入少女体内,周围男女嬉笑着看着这场真人做爱表演,口中不断蹦出不堪入耳的英语单词。
老白男在人群的注视和助威下,越干越起劲。
很快,那个少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桌面上,双腿耷拉在老白男腰间,被抽插的动作顶得前后无意识地耸动。
在这种地方,没有权势的人连物件都不如,只是权贵寻欢作乐的玩物。
宋慈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挣开周扶景的手,瘫坐在地上干呕起来。
极度的厌恶压得她喉头发涩,宋慈大口呼吸试图减弱这种窒息感。
好热,浑身发烫,感官被放大了好多倍,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小腹,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尚存一丝侥幸,面前的周扶景似乎不近女色,他或许不会像周霖佑一般想占有这具肉体,但他却想看自己饱受折磨丑态百出。
怎么办,该怎么办,宋慈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清醒地沉沦,像只发情的动物到处求欢。
松开咬紧的下唇,腥甜的铁锈味充满口腔,宋慈微微张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下。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想象中来自舌根的剧痛,而是坚硬到硌牙的口感。
周扶景皱着眉掐住宋慈的下颌强迫她开口,修长的手指抽出,深深的牙印赫然在目。
“活够了?”声音染上怒意,这个女人到底多想求死,下口这么重。
生理性的眼泪已经蓄满眼眶,宋慈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被淡淡的粉色笼罩,声音也透着不同寻常的娇媚:“你杀了我吧……求求你……”
外面的欢呼声骤然升高,老白男结束了战斗,下一个男人迫不及待挤到少女的腿间,接替了他的位置,开始下一轮施暴。
这个女孩对着周霖佑听话温顺,连做禁脔都肯答应,对着自己却宁愿咬舌自尽都不愿意沾边,他周扶景有这么令人生厌?
宋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匍匐在地上喘息,情欲如同烈火燎遍全身,催促着她沉沦。
见她这副模样,周扶景心中没由来的烦躁,伸手将她捞起,女孩像根软软的面条滑向地面,只得打横抱起。
梁远跟在周扶景身后两步的距离,问道:“景哥,林道德已经备好了车,咱们现在出发去傣亮山?”
“直接去他的酒店。”
林道德办事很周到,不但备了车,连司机都已经配好。
不过说是周到,实际上也是一种变相的监视,但生意场上,戒备心是商人必不可少的东西。
果然,汽车刚启动,林道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扶景,怎么临时改变了行程?”
生于斯长于斯,明明流着中国血液的林道德被缅甸生活同化,国语十分生硬。
“少将,刚才在您的俱乐部看中个美人儿,咱们中国有句古话,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着,周扶景撇向身旁的宋慈,缅北的春药浓度都极大,药效太猛让她昏迷了过去,呼吸微弱,皮肤上透出不同寻常的粉色,面上更是诡异的红,如果没有解药,她会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死去。
电话那头传来林道德爽朗的笑声:“那就明日再去,我已经通知酒店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今晚好好享受。”
“那就多谢少将了。”
周霖佑的直升机已经往北飞往果敢,果敢是周家发家之地,也是现在周霖佑掌管的地盘。
勐拉有周家的生意,但一直是林家掌权,周霖佑的手伸不到勐拉,他在这里的行踪很隐蔽。
商人之间互相利用是最稳定的关系,他背后有林道德想要的东西,在勐拉,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但老爷子那边恐怕瞒不了多久,所以这件事还是要速战速决。
车里不知有多少监控,主仆二人心下了然,默契地沉默着。
车内冷气打得很足,但适应了温度的宋慈又开始躁动起来,她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神智全无。
热,好热。
宋慈无意识的将自己的t恤领口向下扯拽,无济于事,她不耐的用力向下拉扯,整个领口都变了形。
周扶景注意到她的动作,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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