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审判
程子牧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的适应能力有这么强,这个村子,这栋老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疏离感,仿佛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一般。
清晨,一抹阳光穿过窗户缝,落到程子牧脸上。他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过几分钟,他的脚底便传来一阵阵湿润又温暖的感觉,力道十分温和,停在令人发痒的边界线上。
胡忠伏在床边,脸埋在青年的两脚之间,舌头细腻地从脚后跟一路舔上去,一寸不落。
他舔的正卖力,就听着青年不满地咕噜一声,满不在乎地踩了他的脸一脚。
现在这老头的脸上满是自己的口水,但他的喉结反而期待地蠕动了一下,安稳片刻后又凑了上去。
“啧。”程子牧把脚收了回来,然后摇摇晃晃地坐起,“我起就是了,别舔了。”
老头见状立马换了位置,宽厚魁梧的肉体温顺地跪在床边,等着青年转身,坐在床边将裆部交给他。
程子牧是裸睡的,那根粗长的龙根耷拉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胡忠砸吧两下嘴,然后将头埋下,疲软的龙根被他收入口中。
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唔——”随着程子牧一声放松的喘息,一股猛烈的热流打进胡忠的嘴里,然后沿着他的喉咙快速下流。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胡忠才觉得那股激流慢慢温和下来,待到最后几股喷完,他才将口腔放松,用舌头将龟头与马眼都清洁干净后吐出。
这时程子牧也清醒了大半,他伸着懒腰问到:“胡忠,今天有什么规划吗?”
老头低着脑袋,沉默了半分钟,然后低声下气地说到:“老爷,牛铁峰已经被关了一星期了,老爷要是得闲,老奴这就去张罗开庭。”
“啊!啊?”话音刚落,程子牧就彻底醒了过来,他掐指一算,自己居然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星期了,过去几天的由来尽兴得有些忘我了,颇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
上山下河,摘果摸鱼,可谓是随心所欲,更舒服的是,只要他一声令下,便肯定有村民来给他排忧解难,不可谓不快活。
“那行,搞呗。”
“那待老爷吃过早点,就让老奴伺候您沐浴更衣,开庭审判。”
“行。”
“接命,老奴退下了。”
吃过早饭,胡忠已经在浴盆里放好了热水,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程子牧也完全放下了隐私,光着身子绕过屏风,坐进浴盆。
老东西的两只大手温和地泼水,揉搓。给程子牧洗了个通透。
等擦干身子出来,程子牧原本的短袖短裤被雷岳横拿走,桌上放了几个托盘,一套叠好的深色古装安静的躺着。
“这是?”程子牧走过去,稍稍捏起一点打量起来。
“村里这几年收支不乐观,能续下命来都是奇迹,眼下是在没能力纺新布,就翻出老家主压箱底的两匹布给老爷做了衣裳,还望老爷海涵。”
程子牧已经完全习惯了老东西无时无刻低声下气的态度,他微微翘了下嘴角。
“还行,我挺喜欢的。”
“谢老爷恕罪,老奴这就来给老爷更衣。”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老家伙的手上功夫也毫不生疏,从犊鼻裈开始,他一件一件地给程子牧穿好衣裳,最后跪着将那牛皮皂靴套到程子牧的足袋上。
青年跳下椅子,踩了两下地板又活动几下,这身衣服合身的很,贴身的汗衫材质也相当舒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干净利落,却又威风十足。
一时兴起,程子牧学着古装剧里的桥段,背起手走起了方步,站定后又潇洒地将衣角一拍,一股江湖侠客的气质油然而生。
老东西看得眼睛都直了,跪在那,连程子牧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下午时分,程子牧坐在程府厅堂之上,胡忠严肃地站在他身边。
申时一到,程府后面的小山丘上便响起了钟声,沉闷,有力却又悠扬。
“这山上还有钟呢?”青年好奇地循声去看,但只能看到屋内横梁。
“老爷,马上就开庭了,还请您表现得威严些。”
“知道了知道了。”程子牧只觉得新鲜,但也还是听话地撑起身子,把脸一版。
那钟声不紧不慢地响了三声,片刻之后,程子牧便听见了门外的些许声响。
大门一开,门外站满了沉默的村民,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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