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接下来的事Omega可能会稍有不适,希望你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这次,盛京没在吭声。
医生叹了口气,望着病床上那烧得通红的脸叹了口气,随即向前将Omega微微抬起,摸上了他的后颈。
腺体肿胀滚烫,其间新疤旧疤密密麻麻,看这态势显然已经是被口水泡肿,唯独剩下最后一步将信息素注入体内;看到这儿,盛泽不禁对着床上的Omega产生了一丝怜悯,如此多的信息素来回磨弄他的身躯,没被折磨坏可真是奇迹了。
他抬头看向他哥,正好弄个四目相对,他哥见状赶忙扭开了脸。
“我已经吩咐化验室具体分析他体内信息素的成分了,看这新疤旧疤交替着,恐怕这个Omega还有些许不为人知的旧情往事,”他抬眼看了他哥一眼,继续说道:“这个新疤好说,老爷子也算驾鹤西去了,他再留着老头子的信息素自个儿也不好过,洗了就洗了,咱们家对贞洁的要求没那么高,但是这个旧疤,看起来得有好几年了。”
是话里有话。
盛京闻言倒是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激动,他环起胳膊暴毙倚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你说这个我倒是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是想弄明白他这个综合症怎么发作、能不能治好,以及你能不能做个应急措施,尽量少伤害他的身体。”
盛泽有些诧异,抬眸看着他哥,相隔几米,若有若无地还能闻到一丝烟草香。
盛京继而言道:“吃药太毁身子了,他还年轻。”
“你的?”医生警觉地问道。
盛京又朝病床上看了一眼,沉着气说:“他的。”
他还年轻,理应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医生这才点了点头,开始拿着病历分析病症:“根据报告单数据来说,情况似乎不太好,首先是Omega洗过两次标记,两次清洗都对Omega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好在他本人身体底子好,”
盛京喉口动容,些许不知所措。
“新疤也是不久前洗掉的,看这个颜色和愈合程度,应该是他自己弄得,有些感染的意思,”他早就调查过眼前这个Omega,得知他是军事化学校毕业的,估计曾教过他如何在必要场合下迅速洗净自身的标记,盛泽颇有些见怪不怪。
“当然,看那旧疤的愈合水平,估计也是他自己弄的。”他几乎可以笃定,Omega在社会地位中处于弱势,部分Omega一直因为自身力量的弱势处于底层,而在社会的最底层往往藏着无数的社会阴暗面,强行占有、强行标记……为了对付发情期,Omega学会了自己用刀划开自己的腺体,混着鲜血排出信息素。
而用这种残暴的洗标记方式一般有两种原因,一是家境过于贫寒,不得不用刀子代替专业医疗设备,二是Omega即将进入发情期,且自身对抑制剂存在抵抗作用,为了不受标记激素的诱导而选择的割舍穴肉。
后一种少之又少。
当然,这种割肉洗标记的方式并不提倡,其原因也是有两点,一是操作环境复杂,技术崎岖,容易对伤口造成感染,二是这种割肉的方式往往治标不治本,谁也不能笃定皮肉之下信息素全部排放殆尽。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
“他倒是对自己技术放心,竟然事后也不做个验血检查。”盛京忽而插上一句,颇有些焦躁不安。
“对,如果稍稍抽出时间做个检查兴许就不会换这种病症了。”
“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种病怎么治吧。”
报告单再次被举起,良久医生才再次开口:“不好治,兴许并不好治,”
“他体内激素紊乱的厉害,定是这几天短时间内吸入了多量的alpha激素,”他转眼看向盛京。“你们两个让他的身体产生了错觉,再加上腺体损伤正处于修复期,敏感度完全不够,短短两天你们两个信息素来回变换促使他现在身体整个生殖系统产生紊乱,”
“目前没有最好的治疗方法,但兴许固定的alpha信息素可以作为调节的工具,但这样一来就存在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盛京倒是焦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医生眨眨眼:“缺点就是alpha的信息素虽然能帮助他身体恢复,但另一方面会诱导他发情,也就是说,以后每一次具体吸入alpha信息素时都会诱导他不断地发情,彻底成为alpha胯下的禁脔,”
“必须这样么?”盛京迟疑地问道,听这描述实在太过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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