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的苏程,唇角的讥讽喜悦愈发不可终止,“今天你在公司见到我了吧?嗯?”
孟少凡忽而凑近,最后站在了离他床边不到一米的位置,一手插兜,垂眸看他。
好看的凤眸微眯,瞳仁闪着光亮,最后停留在了苏程右手的无名指上——挺好,只剩一些戒指留下的痕迹。
苏程颇有些不爽,即便上午心头悬着的一块巨石尘埃落地,他依旧隐隐觉察到些许不安;记忆力的一幕幕刚要再上心头却被他极力压制,满眼敌意地看向了孟少凡。
“你怎么在这儿?”
看样子自己好像很不受欢迎。孟少凡挑挑眉,满眼惆怅地看向苏程:“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吧?”
苏程不语,依旧满身的防备看着眼前这个bate。
Bate叹了口气,轻笑道:“浑水摸鱼进来的,你这保姆可不怎么样啊,隔几个小时就要偷偷小懒,我溜进来好几次,那位硬是没发现我。”
苏程:“这么说你还挺骄傲啊。”
“不知道,骄不骄傲的我实在不知道,”他浅笑着靠近,昏黄灯光下那面庞愈发亮堂,“我看你一回家就心神不宁的,是不是因为今天在公司看到我了?”
苏程不语。
“其实早该跟你见面的,谁知道那老头儿刚死事情这么多,一时半会儿实在走不开——今天见你脸庞刷白,在盛京办公室没呆个多长时间你就火急火燎地往家赶,我就确信你今天是一定看到我了,”
“你跟先前一样,一紧张脸色就发白。”
Bate笑笑,垂眸看着苏程:“话说当年的约定还做数么?”
“什么约定?”苏程骤然一愣,心口越发堵塞忐忑不安。
Bate有些尴尬:“就是那一年我们做完之后,你说你要嫁给我……怎么,忘了?”
苏程胸口一疼,后颈的腺体上的陈年旧疤也开始不争气地发烧。
“呵,你当年不是也没答应吗?怎么忽然想起来提这茬儿?还是说你大晚上做我这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就是为了这狗屁不通的一道约定?”
“当年形势所迫,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带你远走高飞,”bate在他的审视下颇为不自在地怒了努嘴,“但现在形式不一样了,我觉得我有足够的把握给你真正的幸福。”
“幸福?”苏程冷哼一声,接着继续阴阳怪气:“指让我再打一次胎么?”
刚满十八就不得不堕胎以及清洗bate残留下来的标记,那日的疼痛,是苏程一生的梦魇。
“你瞧瞧你在说什么,”bate叹了口气,心虚地别开眼睛,“当年你还太小,怎么能有孕呢,况且你也知道那时间我的情况,我是真的没有能力承担你和孩子的生活……”
苏程看着他,眼睛里不争气地浸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