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走後没多久,日野浅梨立刻拨打电话给Pinga。
『总算送走他了啊。』Pinga的语气好像在说她把琴酒弄Si了。
「注意一下你的用字遣词。」她恶狠狠地道。
『啧,我都觉得你这人是不是多重人格分裂啊?在警视厅是温柔严肃的警官,在琴酒面前是任X心狠的nV朋友,在我面前则是嘴贱凶残的nV人,在你那好朋友面前又是--』
听到最後一句话,日野浅梨险些失去冷静,她的音调不自觉提高了些:「你为什麽知道她--」
『哎呀,急了呢,原来你真正的弱点不是琴酒,而是......』他拉长了尾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道:『降、谷、泱?』
日野浅梨咬着牙,该Si,她明明把泱泱藏得很好啊,为什麽这家伙会知道?!
『你觉得我没有给自己留後手吗?那个系统把你跟降谷泱在一起的画面全部都展现在我面前了呢。』话音才刚落,他就听到大门喀的一声,接着是日野浅梨狠戾的话语:「你住在我的地盘上,安分点b较好,否则我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把他反锁在房子里了,大门上锁,外面的围墙也通了电,想出去,几乎不可能。
『你--』Pinga气结,要是这nV人真的持续把他关在屋内,他会被饿Si的,由於事关自己的X命,他只能乖乖先认错:『行行行我错了,我不会动降谷泱的,不会动的啦,你快把锁开了!』
「我不信。」日野浅梨完全不理会他的求饶,毕竟要是降谷泱出了什麽事,她一定会疯掉。
『在当初的协议上加上这一条就可以了吧!如果我真的动了她,你就可以合理取我X命,行了没!』Pinga暴躁了起来,他无法接受长时间被软禁在这栋房子里。
「......好,我把协议改了之後发给你。」她迟疑了几秒才终於松口。
她跟Pinga当初签过一个协议,双方各取所需,这也是为什麽他们到现在还能和平相处的原因,若不是他提到了降谷泱,不然还能继续和平下去。
协议的事情处理完之後,Pinga继续向日野浅梨报告他查到的东西。
『我建议你先做好心理准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Pinga其实发现了日野浅梨对琴酒并不单单只是Ai情,若说降谷泱是她身为白方的念想,那麽琴酒之於她,就是支撑她站在黑方的理由。
所以,他查到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讲可能会是不小的打击。
「什麽意思?」平时聪明机智的她难得头脑打结,Pinga会这麽说就表示......
『嗯,你想的没错,你父母的Si真的跟组织脱不了g系,而且,跟琴酒也有一点关联。』
Pinga的话让日野浅梨恍若瞬间坠入冰窖,她感觉浑身发冷,并且颤抖不已,所以到头来,她一直都是在帮害Si父母的凶手工作......
『喂!橙花!你有没有在听?』他很少唤她的代号,几乎都是直接叫她「喂」或者是「欸」,可见他心里还是担忧她听到真相後的感受。
「我、我在听,你继续说没关系。」日野浅梨感到头倏地痛了起来,而且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痛,彷佛能够扩散到全身,手上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透过监视器还有系统b对下来发现一个奇怪的点,估计是组织後续处理的漏洞,在火灾发生的那个瞬间,没有一个监视器出现琴酒,就连影子都没有,明明他上一秒还在车上,却在经过下个路口的时候,整个人消失了。』话刚说完,日野浅梨的电脑就收到了他传来的画面。
『另外,监视器显示琴酒在火灾发生前去过房子附近几次,火灾後也有,但去最多次的是白俄,我觉得是上面让他们两个一起负责此事,主要应该还是白俄在处理;而火灾发生的时候,白俄人就在房子周边五百公尺内。』
听到这,日野浅梨不由得反胃:「等我一下--」话才刚说完,她艰难地跑进厕所,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Pinga透过电话听到了这不对劲的声音,眉头皱得Si紧:『喂,你真的没事吗?』
她停顿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捞起手机回应:「很难没事。」她想过跟组织有关,却没想过琴酒会参与其中,她一直都是那麽信任他,从高中时就是,即使到了现在,她依旧希望Pinga说的并非事实。
『我会找到确切的证据来证明琴酒跟这件事的关联X,总之,目前只能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