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昭阗镇後,有十余天的路程全在荒野和树林,也让申府小千金总算一尝露宿野外的滋味!
申沐晔披着披风站在马车外,双眸静静凝望满天星斗,心想娘亲应也是化成其中一颗明星正守护着她吧!
申沐晔微微垂下眼。离开虎城已半月,爹亲因为无力管教要把她托付给远在鲟州的姑母,说不怨爹亲是假,虽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但又哪能怪罪?
四书五经是如此枯燥刻板,叫人一看便呵欠连连;反观话本情节JiNg采出sE,处处引人入胜,任谁都会受到诱引。
「申小姐。」
身後传来压低的清脆嗓音,申沐晔回头看向逐渐走近的元镖头。
元芹萩正在守夜,却见马车旁有个娇小的影子便过来招呼。
申沐晔屈膝为礼。
元芹萩拱手回礼。
元芹萩指向身後的火堆问:「虽然白日热烫如火,但今夜却是凉如水,申小姐若无睡意,可愿过来?」
申沐晔顺从跟着元芹萩坐到毯子上。
已是亥时,除元芹萩及另一位镖师轮值守护外,其余人早在附近搭的兽皮棚子中呼呼大睡,连申喜也在马车内熟睡,申沐晔下车都没惊醒。
倒出铜壶内的热茶,元芹萩将木碗递给申沐晔。
申沐晔接过捧在掌心。
前头有着火堆,连同双手都暖融融,申沐晔安静不语。
元芹萩也没想逗人说话,盘膝仰望夜空,腰身劲瘦笔挺。
申沐晔突然问道:「不知元镖头学武几年?」
元芹萩转头对上那双倒映着火光的澄净明眸,轻轻回:「芹萩五岁启蒙,已有十二年头。」
申沐晔眨了眨眼,随即看向元芹萩的双手。手的肌肤偏暗不若一般nV子白皙,手指瘦长、骨节分明甚还带了些许旧伤痕迹,一看便知是经过C劳磨练,断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弱nV子。
又低头注视自己全然不曾受苦使力的手指,青葱baiNENg光滑圆润,内心突然生出一GU陌生的情绪,申沐晔默默将手掩进衣袖内。
元芹萩持木棍挑动火堆,本来微小的火焰遽然明亮壮大。
转头瞥看又沉默的申沐晔,元芹萩想了想,开口问:「申小姐去过宁王府吗?」
申沐晔颔首,「阿爹调至虎城前,阿娘曾带小nV子在王府住过两年。」但也因为提及,叫她思念起最疼宠自己的娘亲,双眼顿时泛红。
元芹萩一怔,猛然惊觉申夫人在几年前因病往生,自己不该在申沐晔面前提起会让她悲伤的往事才对。
丛生的愧疚让元芹萩一时无措,竟莫名说出李京云的病症,及过後要从鲟州转往落村求医一事。
申沐晔越听越难受,彷佛回到先前娘亲病倒,自己恐惧惊慌的那段时候。
当初申家主母突染恶疾病势沉重,申沐晔虽然还小,但日日见到大人们的忧心忡忡及大夫来来回回,早慧的天资让她明了或许娘亲再好不了,甚有可能就此天人永隔。但她再如何向天祈求都没用,最後娘亲果然离她而去。
正想不顾礼节起身离开,申沐晔却又顿住动作。因为她记起正翻看的绝笔文中,有段章节曾提过「心风」一病,就和李京云的病兆几乎一样。
原先的悲伤与烦躁逐渐消退,申沐晔垂下眼,在袖内的小手紧紧捏着。
虽然文中有说过治疗解法,但为了不想元芹萩得知自己沉迷闲书这事,是以申沐晔很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出?同时也不确定该法是否能行?
但踌躇再三後,申沐晔仍是试探说起:「万一那位大夫不愿治疗,元镖头或许可尝试火蒸法。」
话头被打断,元芹萩住口,脸上显出疑惑。
申沐晔看了看左右,小声又说:「就是让夫人坐於缸内,然後在缸底生小火,藉由热气将夫人T内的寒毒b出。」
元芹萩虽是错愕,但思索半晌後反问:「如此做法难道不会伤到家母?」
申沐晔看见此法时其实也有类似疑问,但书中结局为好,才想或许真的能用。如今听元镖头询问,她无法解释便又安静下来。
元芹萩注视片刻,无预兆问出:「申小姐是从话本见到?」
申沐晔整个人僵住,双眸满是慌张。片刻後,她猛地低下头,秀气的小脸漫上红cHa0。
元芹萩却绽开微笑,还伸手轻拍申沐晔绷紧的肩头,嗓音和缓:「申小姐莫慌!你的心意我很感激,回虎城後也会与大夫商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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