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完午膳,申沐晔和元芹萩走出医铺,「芹萩先回,我去看看柳大夫。」
元芹萩微微一愣,马上说:「我同你一块。」
申沐晔摇头,指着宅子又说:「力大哥办完事会回来禀告,芹萩且去等候。」
元芹萩拧起眉一脸不解,「我俩得静候回覆,好做处置不是?」
申沐晔仍是摇头。
见申沐晔执意不解释,元芹萩无法,只好先带着元香回去。
走到太平医铺前,大门紧闭,上头挂了今日休诊的木牌,申沐晔执起铜环敲门。
过了好一会,大门伴随柳青懒洋洋的回话开启:「今日医馆休……」话语顿住,柳青莫名注视外头的申沐晔。
申沐晔歛袖行礼。
随着柳青走过诊室後头的月门,申沐晔才晓得这间医铺後院别有景sE。
後院不大,仅有几十余尺长宽。角落有个小池,里头养了几只不起眼也不知名的小鱼,小池边上的土墙爬满紫青花卉的藤蔓;而另一角则搭座小竹棚,棚内的竹桌上摆了副茶具。
此时小池前方有张木凳,凳上还有盆水。
看来方才柳大夫应是站在小池旁才会听见敲门声,申沐晔不及细想便听见:「小姑娘有何事?」
申沐晔见柳青拿起水盆中的Sh手绢敷在脸上,沉Y一会後先说道:「沐晔冒昧请问柳大夫些事,还请柳大夫见谅!」
柳青摆摆手。
申沐晔便问:「柳大夫可曾婚配?」
柳青一怔,连那只受伤的眼都微微瞪大。
这句问话对於年长的柳青实在无礼,申沐晔自知,忙弯身请罪。
被冒犯的柳青本想发怒,但碍於自己允诺在先,只得抿嘴忍下,甩袖冷哼。
申沐晔咬咬唇瓣,试探X又问:「不曾?」
见小姑娘穷追猛打,柳青脸sE一沉怒斥:「我自小跟在祖父、爹爹身旁学习医术,勤恳背诵医书,上山采药,炼造药材,昼夜时光不敷用,哪有闲工夫谈婚论嫁?」
申沐晔听得满头雾水!若照柳青大夫所言,凡是劳碌之人不就都没闲时结亲了?
虽不明白这等推托之词何以能说服柳家长辈,进而放任柳大夫姻缘,但至少能肯定,如今的柳大夫是孤家寡人。
申沐晔得此结论後,接下来的问话便直捣h龙:「柳大夫对医术的钻研已是成就非凡,更是芦州人尽皆知的名医。那敢问柳大夫,诊病之余可曾起过丝毫情思?」
柳青僵住。本是板着不悦怒容的她瞬间绯sE满布,若非脸上还有着肿痕,YAn丽之姿不可言喻!
申沐晔一看了然,心中暗松口气,也对於能寻到同路人备感安慰。
柳青又羞又惊,指着申沐晔sE厉内荏地骂:「小姑娘怎敢对长者问出这等轻挑胡言?」
以防柳青大夫嘴y,申沐晔决定先坦承,便把对元芹萩的一腔心意老实说出,还顺道把是藉由话本内有关情节的描写才认清此种情谊的事一并告知。
柳青像被雷击中似的,不仅全身僵y还瞠目结舌!
过了约半炷香,两人已移坐到竹棚内。
柳青将泡好茶的小壶提起倒了一杯给自己,再给申沐晔倒一杯。
端起小茶杯嗅香气,申沐晔称赞过後慢慢啜饮。
柳青虽也在品茗,却不时唉声叹气。
申沐晔没出声,等着柳青大夫自己倾诉。
果然柳青一张嘴便是滔滔不绝。无非是杨紫大夫犹如天山之巅的坚固寒冰难以消融、想不通自己平静几十余载的心湖何以在近不惑之年起涟漪、万一杨紫大夫嫌弃又该如何是好……
申沐晔提起铜壶替小壶添进热水。
忽然大门那头传来敲门声,申沐晔起身去开。
却是元芹萩站在门外,一见申沐晔便拧着眉问:「到底何事需沐晔耗费近两时辰还不归?官兵已前来将萧义抓进牢里,力群请示後续该当如何?」
申沐晔对上那双夹杂疑惑、烦恼还有微乎其微谴责意味的眸子时顿感愧疚,赶紧对已走近的柳青大夫辞别,和元芹萩回去宅子。
柳青才要将门阖上瞥见影子,抬头去看,就见杨紫正站在半瓶摇医铺前冷冷看她。
被萧义打了巴掌的当下,柳青痛得脑嗡耳鸣,根本无法如她自己所说尚有余力反击,要不是杨紫冲来y推开醉酒的大汉,所受的伤绝非如此;加上杨紫疗伤时虽说神情话语皆严厉,但柳青却觉察出其中的担忧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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