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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怕的刺激让孟清寒翻着白眼从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短促哭叫,漂亮的脸上是泪水和涎水,柔软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间,她浑身痉挛着弓起腰肢抽搐了好几下。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屁眼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贱婊子被妈妈的腿骨艹得要死掉了,哇,哇,哇,哇,哇,哇,主人饶了贱奴吧……贱奴以后全听主人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贱婊子一家都是主人的性奴……呼呃,呃,呃,呃,呃,呃,呃……」
疼痛着到达高潮之后,孟清寒突然感觉到屁眼内的腿骨毫无预兆地重重再次长驱直入,力道一点也不温柔地捣在尽头凸起的结肠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呀,好听,屁眼被刺破了,痛、什么呀!呃啊,啊,啊,啊,啊,啊,别顶里面、呃哦!」这种神经密集而脆弱的结肠口上哪里经得了这样的攻击,瞬间爆发的强烈酸疼让孟清寒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浑身痉挛了一下,接着立刻崩溃地哭着要往上缩,残缺的双腿想要在地上划蹬着使力,却毫无用处,铁球大大限制了她的躯体能动的范围,男人很快又把腿骨重重往里接着一捣。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被妈妈的腿骨捅穿了……对不起妈妈……噢,噢,噢,噢,噢,噢……」
孟清寒的屁眼并不长,柔嫩的子宫也没有躲在很深的位置,这就导致她即使崩溃地万般抵触,凄厉地哭叫着想要躲开也做不到,只能就这么大张着腿,任由着被男人拿住母亲和老公的腿骨暴力地插入骚逼和屁眼。
粗大的腿骨根几乎每一下都狠狠地砸在肠道上,男人那力气实在是大得过分了,敏感的屁眼被砸得抽搐起来,不停往外吐出小股的肠液,从体内连续炸开的酸疼让孟清寒几乎只能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气音,表情崩溃而呆滞地发起抖来。
男人看出了孟清寒即将要到了,直接对着抽搐的朋友死命地凿,完全不顾那娇贵的器官有多么的脆弱敏感,每一下都重重地将屁眼里面打得凹陷出一个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