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注意到展南念一瞬间的失落。“那以后我来做好了。”不过失落转瞬即逝,南念笑着接过话头,他虽然回来之后就只吃了一顿父亲做的饭,但这也是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以后日日跟在父亲身边,还怕吃不上父亲做的饭吗?
虽然展南念没有变现出来,但是展鸿博却突然感受到了儿子的情绪,看了南念一眼,伸手夹了一筷子鱼,放在展南念的碗里。“谢谢父亲。”展南念看着碗里的鱼肉,眉眼含笑。虽然只做了烤鱼和花甲粉,但是两条鱼都不小,花甲粉的量也很大,六个人吃刚刚好,全部干完,一点不剩。
饭后,大家继续看监控视频,展鸿博把刚刚成法医拿来的报告放在展南念的面前,刚刚南念在做饭的时候,成法医已经给大家讲过这次的尸检报告了,只有南念还不知道。展南念拿起报告,仔细了看了下去。一般人看这种专业的报告都是直接看最后的结果,因为前面的内容看不懂,但是展南念不一样,他是从头看的。“南念,这你看得懂?”易勤好奇的问。“看得懂。”现在都讲究全能型人才,虽然他学的是犯罪心理学和计算机,但别的破案方面的只是都有所涉及,包括法医的一些专业知识,他知道比不上成法医,但是比剩下的所有人都多。
“地里的尸体确切死亡时间是三天前的夜晚10-12点之间,致死原因是窒息,钢笔上的血迹证实是这个死者的。”展南念将报告放在桌子上,不再说话。“两个案子,一个活活冻死,一个活活憋死。”易勤说出这句话,大家的神情都很严肃。“地里的死者在仓库和凶手发生打斗,被重伤之后活埋,根据报告,死者身上多处伤口,伤口都很深,流血量绝不会少,所以仓库被清理过了。”“可为什么凶手既然清理了血迹,却不把打斗的痕迹也处理掉呢?”大家一个个都神情专注,倒是屏幕上播放的监控录像一时没人去关注了。
“地里的死者,身份查出来了吗?”展鸿博也觉得头疼,现在两个死者,两个凶手,大家推测的再多,可找不到这些人的身份,完全没有切入点。“暂时查不到。”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展鸿博还是微微叹了口气。之前那个四个月都没人报案,这个才三天,没人报案就更加的正常了。“仓库的死者不是说是冻死的吗?那我们就从冷库查起。”展南念说着,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本市废弃冷库共有三个,私人冷库两个,还在用的冷库就比较多了,有十一个。”“这么多?”大家平时都不怎么关注愣住,怎么全市那么多冷库。“先从废弃冷库查起,成法医叙白一组,易勤叙黑一组,南念和我一组,一组一个冷库,现在出发。”展鸿博当即下令,至于私人冷库,私人的产业要查比较麻烦,必须要有搜查令,还容易打草惊蛇。“现在?队长,这大晚上的……”“晚上怎么了?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晚上要是不干活,还剩下多少时间?”展鸿博板着脸训斥叙白。“对不起队长。”“出发!”展鸿博率先走出会议室,三组人马分头行动,三个冷库的位置南念已经通过电脑发到他们的手机上,跟着导航走就是了。
车上只有父子两个人,冷库在郊外,需要开很长时间的车,当然车是由南念开的。“重案组的节奏还跟得上吗?”展鸿博这也就是没话找话,表达一下关心,谁都看得出来展南念比谁都适应。“跟得上,父亲。”虽然父子俩已经说开了,但是在这种两个人相处的小空间里,还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有点尴尬。“要是累了,就换我来开,不要硬撑着。”“知道了父亲,我还不累。”无论如何,展南念都不会让展鸿博开车的,哪有父亲开车,儿子舒舒服服坐着的道理。展鸿博闭上了眼睛,脑子却还在不断的转动。“这个案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经过上一个案子,和今天一天的观察,展鸿博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非常有破案的天赋,特别是观察力非常的出色。
“我觉得,埋尸案的凶手,有可能是见过弃尸案的凶手的。”“怎么说?”听到展南念的话,展鸿博本来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立刻就坐直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展南念。“现场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但打斗的痕迹却没有清理……其实,现场的血迹应该并没有清理干净,或许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注意到。我觉得,埋尸案的凶手可能在清理现场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弃尸案的凶手来弃尸,所以匆匆就离开了,打斗的痕迹就没来得及收拾。”“这只是你的猜测。”展鸿博指出,展南念说的这番话,其实一点证据都没有。“是,所以我想明天晚上再去现场看看。”“为什么是晚上?”大晚上去凶案现场,展鸿博想起上一个案子,南念也是和易勤两个人,但晚上的事现场,也不嫌瘆得慌,怎么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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