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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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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未遂(1-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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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一直戴着。”许苏很得意,低头扎进我哥怀里,我仿佛看见他翘起抖动的尾巴,活像一只嘚瑟的小孔雀。

    ******

    我还没踏出办公室时,他们就已经接起了吻,深情,热烈,无所顾忌。许苏被我哥攥着下巴,仰着脖子逢迎他的舌头,我看见我哥的手伸进了许苏的衬衣里,似乎在揉捏他的乳|头。

    我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坦然离开。

    回自己的办公室前,我特意在走廊的窗前停留片刻。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来得早,到处是红的,黄的,或者别的颜色的花朵。窗外有两棵不知名的花树傍在一起,远看枝桠缠绕,宛如一棵。

    它们又给了我一个心碎的理由。

    我仍在犹豫要不要参加殷妲的婚礼。

    殷妲跟我同系同班,也就是高出唐奕川一级的师姐,这位鼎鼎有名的法大校花,在我和唐奕川的明争暗抢间纠结了半年多,最后选择了唐奕川。我一直不知道他们这段恋情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分手后关系依然融洽,往来依然密切,也就是说,她的婚礼唐奕川也会参加。

    在与唐奕川分手后的许多年里,我时不时会梦见我们的大学时光,并由此发现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所有关乎唐奕川的记忆都像手淫,会令我突然精神振奋血脉贲张,只是欢愉如此短暂,无尽的空虚与孤寂总会接踵而来,一宿乱梦抑或彻夜难眠。

    认识唐奕川还是因为殷妲,但听闻他的大名却远在认识他之前。

    唐奕川那会儿在学校里名气很大,首先是因为长得很帅,其次是为人很拽,他走路脊梁笔直,目不旁视,一副藐视众生的姿态。

    这些我都是听周扬说的。

    周扬与我同寝,一个特别标准的富二代,老子是搞房地产的,楼市崛起后在内地富豪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对唯一的儿子也予取予求。周扬模样英俊,作风却不正派,因为拥有一辆骚橙色的兰博基尼,无疑成了校园风云人物。他的兰博基尼时常载着各色美女从教学楼前呼啸而过,轮胎摩擦校园的石子路,轧轧作响。

    本科不分专业方向,我虽被随机分配在刑事司法学院,但可能受我大哥影响,我深知刑辩艰难,并对此毫无兴趣。所以刑法课我常逃课,周扬负责替我应付老教授突如其来的点名与划取考前的重点,甚至有一次,在我和姑娘们鬼混时找人代我考试——那一瞬间我全身的直男神经都为他弯了弯,我简直爱死了他。

    那天我与周扬下课去打网球,他突然拿网球拍捅我胳膊,有些激动地喊出一个名字:“你看,唐奕川!”

    循着周扬的目光望过去,我看见一个男生微微侧身的背影,很高,与我身材相仿,确实站姿挺拔,脊梁笔直。

    第一印象,这样的身板穿检察制服一定好看。

    院学生会主席邹莹正与唐奕川说着话。邹莹大眼大鼻大脸盘,长相七成相似初出茅庐时的赵薇,说起话来嗓门洪亮,语速奇快,行事作风比男人还狂野利索。我对学生会的工作不感兴趣,邹莹却强行拽我入会,还经常点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傅玉致,两天了赞助还没拉来?白瞎了你这张脸!”

    我一度怀疑邹莹是仇男主义者,尤其仇视如我这般的花哨皮囊,但面对唐奕川,她竟全程面呈羞怯笑容,拢了数次头发。

    短暂交谈之后,邹莹与唐奕川告别,可能又想起什么漏交代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唐奕川闻声回头,一张脸正对着我——

    怎么说呢,当时我心跳如雷,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不知哪里看来的比喻,只记得初看见这个比喻时,觉得荒诞、露骨却又妙不可言,倒没成想,还真能有人这么恰如其分。

    “怎么样?什么感觉?”周扬把脸凑在我的跟前,冲我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

    冷不防被拽回视线,我头一回发现周扬那张俊脸竟如此不堪,眉不似眉眼不成眼,简直令人不忍卒睹。

    “大一新生吧,屌毛还没长齐呢,能有什么感觉?”

    我故作不屑,转身而去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唐奕川已经走了,徒留一群女生在他身后交头接耳:新来的师弟好帅啊……

    ******

    我大二时的那个冬天,有个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据传某985的高校出了一条保研路,有个大四的女生在这条路上被民工,校方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她与她全寝室的女生保研名额。那阵子人文学院的大楼正在翻新,鱼龙混杂,进出校园的外来人士不少。所以殷妲每天打扮得姹紫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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