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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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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礼拜六点钟(4-5)(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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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的。”

    刑鸣冷眼看着虞少艾:“那我跟你一间?”

    虞少艾顿时“双标”得笑眯了眼:“可以啊,我替我爸监督你。”

    刑鸣压根没理他,转身继续吩咐摄像小伙儿:“我们一间。”

    登记结束分配房卡,虞少艾仍不满意地嘀嘀咕咕:“我爸不是让你以后出差都住单间么。”

    “这样就要多开一间房,新闻中心不允许铺张浪费。”刑鸣转身就走,没出两步又停下,回头狠盯虞少艾一眼,“你不准回去打小报告。”

    律师和记者看待这个案子的角度并不一样,一连几天,我与刑鸣白天分头行动,晚上就回酒店商量讨论。他们那边进展得很顺利,我也接受了陈小莲这边的辩护委托。因为从陈小莲母亲那里得知,陈小莲曾几次头破血流地去往乡政府求救,结果对方和稀泥,一个电话就让陈小莲的丈夫把人接了回去,结果自然是一顿更惨烈的毒打。因此,我的计划是,去乡政府调出陈小莲一次次的求助纪录,以此证明陈小莲杀夫完全是因为当地政府机关不作为,被逼无奈下的走投无路,其本人不具有再犯的危险性。

    然而乡政府面对明珠台的记者尚且笑脸相迎,待我与陈小莲的母亲、女儿单独上门,便派保安牵出两条大狗,死活拦在门口。这两条狗相貌十分凶恶,似獒非獒,也可能是獒犬与土狗的混种。滴滴口涎淌落嘴角,它们冲我与陈小莲的母亲一通狂吠。

    门开着,两条恶犬就牵在对方手中。保安知道记者没有随行,此时已完全露出了本相,恶声恶气对我道:“再不滚,我就放狗咬死你们!”

    我一手将陈小莲的老母幼女牢牢护在身后,一手掏出律师证,冷笑一声:“你今天要敢松手,我他妈让你牢底坐穿,倾家荡产!”

    然而,这句气势十足的威慑毫无用处,我话音刚落,对方就松开了狗绳。

    恶犬迎面扑来,陈小莲的寡母幼女尚在我身后,无论如何我不能弃她们不顾。我随手抄起地上一根废木料,朝两只畜生吼叫挑衅,试图将全部火力都集中在我一人身上。果然,一条被激怒的恶犬跳起朝我飞扑而来,被我用手中木棍及时挡开,另一条则趁势袭向我的大腿,又被我眼明腿快,一脚踹飞。

    第一波攻击没有命中目标,两条恶犬狂吠着与我对峙一晌,忽又朝我一跃而起,发动了第二轮攻击。我当街与两条恶犬肉搏,身形委实说不上帅,人赢了狗,说出去没什么光彩的,倘若输给狗,那就更丢人了。

    不知何时,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但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两只畜生,也没人敢上前帮忙。不少人掏出手机录像拍照,只有一个青年蹲地捡起砖块,远远地朝恶犬扔击着。

    此举虽无实际用途,却成功引开了其中一条恶犬的注意力,我趁机举起木棍,朝起面部猛击过去——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许是被我戳击到了脆弱的眼部,这条狗竟落荒而逃。

    我望着被那只伤犬淌落在地的一道血线,蜿蜒至远方,心中不由慨然:畜生何辜,有罪的是那些畜生不如的人。

    众人见一狗落败,终于大起胆子围拢上来,另一条狗见状不妙,不甘心地冲我吠叫两声,便也溜了。

    当时当刻命悬一线,只顾着跟狗搏命,我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已经多处挂彩,大腿上被扯掉了一块皮肉,鲜血漉漉而下,将整条裤管浸得通红,瞧来相当惨烈。再看我的手,我手里的木棍许是建筑垃圾,上头尖钉无数,其中一根深深扎进了我的手掌,而我竟也全无知觉。

    所幸,陈小莲的寡母幼女毫发无伤。我扔掉手中染血的木棍,跛着腿来到女孩跟前,半跪下来,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女孩的头发,柔声问她:“刚才怕吗?”

    她又点头,又摇头,突然冲我咧嘴一笑,唇红齿白,很是漂亮。她说,先前你跟我说的话,我好像明白了。

    自打与这女孩见面,她便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很多人说她妈妈是杀夫恶妇,是活该枪毙的坏女人,说到这里她便忐忐忑忑地搅弄衣角,问我:“我妈妈到底是不是坏女人?”

    “反抗抵达自由。”我再次郑重地告诉这个女孩,“你的妈妈不是坏女人,真正作恶的是这高墙大院里冷漠旁观的人。”

    其实这点小伤,打完狂犬与破伤风就算完事了。但刑鸣坚持要我住院,他朝我递来一个眼色,而我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死磕派律师间流传着一句行话,“庭内对峙,庭外造势”,正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恶犬撕咬我的画面被过路群众拍了下来,立即上传了网络,乡政府的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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