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不舍得离开反而越吞越深,但是逼肉变得敏感软烂……
她水润的杏眼里泪水和欲望弥漫成烟雾,望着他的时候,勾得他心动不已。被汗湿的长发凌乱贴在白皙的小脸上,雪白奶子布满红色指痕,因为丝带绑住无法闭合留着口水的粉嫩娇唇。一种被人玩弄后的凌乱破碎感扑面而来。
完全就是成了一个被操烂的骚贱母狗。
她感到屈辱,无声的哭泣着,此刻像妓女一样被肆意玩弄,她想逃离男人的手,可是她被牢牢绑着,被迫承受着他被激发起来的凌虐淫玩她的兽性欲望目光。
谢知止垂眸看到她身子依旧在癫痫,还没从高潮的余温冷静下来的骚浪样子。阴郁的眸中暗色流淌
男人慢条斯理的解开衣裳,掏出已经肿胀硬挺的大鸡吧。
跨步分开腿坐在蛮蛮的胸上,嘴角挂着戏虐的笑看着她,十足轻慢。
“想吃吗?骚母狗?”?他抬起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用鸡吧抽打着,像婴儿拳头大的龟头时不时戳着她的嘴,充满暗示的意味,低头欣赏着她脸上的绝望和因为药物还难耐饥渴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