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家公子,成了刷地的保安,
极度的落差让他无可奈何,却又好像理所应当,
耳边环绕着父亲的话;
“你连裤衩都是我的”
是啊,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遮羞的裤衩都是他的,
就连我的命也是他的,
或许,那天他就应该救母亲,不应该救我,
他肯定也后悔救的是我,
无尽的愧疚让宋平安陷入了自责,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问题本身,
而是各自将问题复杂化,把矛盾归根为是自己的错,并将其当成利刃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然后,往后余生,在悔恨的深渊里周而复始,每次回忆起,就再捅自己一刀,
这么多年,宋平安就是这么过来的,
别人嘲笑他堕落,嘲笑他敏感,
但只要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生的代价是建立在母亲的死亡上,这份沉重有多么的让他喘不过气,
所以,他敏感,他堕落,他自暴自弃,
他觉得自己不配让人喜欢,不配让人相信,连活着。。。都不配,
宋国巨的出现,本以为是他们的相互救赎,
却突然发现,不过是密不透风的两间房内的各自两人,
彼此听着门口的脚步声,却总认为是路过的人,
他们害怕打开门后,对方真的是过客,
害怕失望,使得他们不敢有所期望,
担心彼此没有结局,索性切断了开头,
2小时后,天色暗了下来,宋平安的心也漆黑一片
宋国巨一丝不挂站在淋浴下面,
喷头的水柱淋在他的身上,流淌过他黝黑的肌肉,汇聚在硕大的下体
本该让宋平安感到血液膨胀的身体,此刻却无精打采的
2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都没开过口,
像两只刺猬,夹起柔软的心,耸立着锋利的刺
宋国巨感到难过,
余光扫过身旁洗澡的平安,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如果我真的让你难受,要不。。。我们。。。就这样吧。。。”
宋平安的心像受了一记重锤,
就这样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自己终究还是不配拥有爱的,
宋平安想开口,喉咙却哽咽的像被东西堵住,怎么都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