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2 银簪顶子宫掐阴蒂,威胁打阴蒂环,子宫浅被骂套(第1/2页)
“怎么像个雏妓?”
“没有,我想从来没有过。”垂萤说,“都说蛊族是擅长咒的,说不定你就喜欢破鞋。”
婆罗月没想到他出这么粗俗的话。气得拧了他阴蒂一把。
垂萤却又像未经人事一样,害怕的牵住他。
“刚才还分开腿,叫男人找你那骚膜,现在怕了?”
对方说自己是破破烂烂被轮过,可自己的那儿好像很紧,很软...
美人刚刚自己也急了,拿手指试过了,明明又软有紧,还是处子……
“你骗我,你骗我——”
“你说谎,我的穴还是干净的,你把我肚子搞大了,我...”垂萤更是觉得是对方在骗自己,直接胡说八道起来。
“嗯?你是说,我有和你媾和过”
“你说肚子里头是男人射进去的精血。”垂萤知道了这大概是个幻术,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拿细长指尖往自己穴眼里探,给他演示,“可...我进不去...”
“你说我不洁,很是骚浪,身下的穴谁都能操,挺着婊子身子装冰清玉洁,漂亮又恶心。…可是我...”
“但我的肚子怎么大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不是破烂,对不对...我后穴没被那么多人肏过,我这儿也没操过女人...”
白皙而温顺的肉体,他自己能摸到象征着纯洁的东西还要给对方看,但对方看不见,还以为,以为他是被肏烂的脏穴...……在玩儿皇帝的新装。
婆罗月看见了垂萤微挺盈白被男人肏大的肚子,细长的手指往里探自渎的画面。
简直不堪入目,哪里是什么清贵的爷。
肚子里是野种。那句话不停的在垂萤的脑子里盘旋。是谁干出这种事。难道是又发了疯的自己……但是这么做是何苦呢。
“发了浪,被男人磨了穴眼,射进去的骚精?让你掉价了?还学着雏妓表演上了。”
婆罗月又打开他的手,再次捉住阴蒂,轻轻磨着,对方这次倒没躲。
婆罗月望着即便被羞辱也不要他走的人。这就是他的小少爷,那他眼瞎了,这就是只空有漂亮皮囊就骚贱货,一点也聪明了呢。
一文不值。
他刚刚不小撞到了垂萤白软的小腹竟微微鼓胀,幅度不大,白软皮肉就好像要就破开了似的。
怎么破破烂烂的,这不会是怀了野种吧?
但他又看垂萤明显还没发育好的身子,即使这样,身子弄得破破烂烂的,可怜的美人还是抱着莫名的期望。
没意识到他不是处子的待遇,美人无助的想缩又怕他走了,婆罗月居然掐他的阴蒂。
那么娇嫩的地方,他又想自己身子早就被对方已经被亵玩过了,也不遮了,又委屈又无助。
还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往外窜。
柔美的戏子说着无情的话:“放开,否则我要在你的嫩阴蒂上打个洞,牵着小母狗了。”
“……”垂萤依旧不放手,觉得婆罗月绝对想玩个大的,自己身子被谁搞的鬼,是不是就是婆罗月这么干的,想看自己落势被作弄的样子。
“你不是主动叫人弄的?”
“可是,这种东西只有主动才好呢。”
“你的小子宫里有东西哦,阿萤。”
说罢,婆罗月伸出拿一根冰凉的银簪子狠狠地往穴口里捅,直接全部没入,血丝混合着因为疼痛的水液往外淌,被手指堵住,只得一点点溢出,垂萤的腿几乎不敢合拢,刚刚才被凶狠地弄过,还发着烫的穴肉被冰得层层痉挛,又直被簪子给奸捅到底,下体痛到他面色苍白,看着凄艳极了。
“别动了,求你了。”垂萤本想着让婆罗月出气,再让他帮自己,婆罗月好像知道什么咒,绝对是蛊族的人。
自己居然这么蠢,太恶劣,他一定会好好自省,下了这种咒,要不是婆罗月今天晚上被他留下,被那种男人操几乎是必然的了。
自己那个时候到底在发什么疯?可怜的垂萤大概就知道了,那个混蛋应该就是自己。
不知道出于什么疯子心理?自己看着自己受苦吗?
可垂萤本想忍的,但实在受不住疼了,身子都无力地搭在对方身上:“不要进了好不好,好疼,阿月。”
在婆罗月眼里就是小美人即使身子都让人碰见了,被人玩了那对乳儿,双腿间拿道甜甜蜜蜜的花穴是不让动的。
谁曾想,垂萤反应这么激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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