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之间燃烧,紧致的穴/口含着那处炽热,让那一圈圈媚色的肠肉翻出又隐没进去。
眼见最终仍是无力回天,郑言面色不忍,却又苦笑一声,只抬眼看见了宋宁远幽深的双眸。
或许是他的神情实在有些游离,让征服者愈加不满,宋宁远放开他的双手,双手用力地扣住他的腿根,完完全全地、一次次地尽数没入。
粗大的阳茎在穴内来回,戳插刺激着被贯穿的身体。奇异的快感开始攀升而上,沿着脊背直冲面门,郑言难耐又无意识地微张着嘴,被吮/吸得肿胀的唇瓣艳红又湿润。
宋宁远松开一只手,将郑言还未干透的湿发撒开,悉数铺在石板之上,他眸色一动,狠狠撞击一下,那垂下的发丝便随着不断被动的晃动而轻摇。
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下,便抬起郑言的一条长腿,将他掰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而后毫不留情的凶器又再度侵入进去。
虽然被抬起来的腿并不在小腹受伤的那侧,但此事不可避免地让郑言的伤口疼痛难忍。窒息的疼痛和如溺水般的快感交叠凌迟头脑,郑言不禁手向四处乱抓,直到握住了宋宁远的手臂,跟随着他的撞击迎合,却又在难以忍受的痛意快意之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后退,宋宁远不耐地握住他的双臀,往前一提,肉/体碰撞,他又深深地进得更深。
野兽般原始的交/合继续,宋宁远的上身被汗水全部打湿,许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将所有的衣袍拾起来,尽数垫到郑言的背后,又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地看着他,笑着说了句:
“不日我会亲自向父皇进言,求取红荣郡主长女秦乐如。”
语气冰冷,哪里有半点郑言以为的情动之色。
郑言浑身僵住,他甚至无法相信这是宋宁远对他吐出的话。
在他以为二人情意相通、水到渠成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以为宋宁远也对他心存爱意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将求取郡主之女。
或许不到半年之内,他便会与他人完婚,和和美美地做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
郑言苦笑了下,最后一丝侥幸已然破灭。他断断续续道:
“……为什么……”
施暴的人并未回答他,只是更加凶狠地撞击着他,沉默地将自己汹涌的欲/望埋进他的身体里,那里炽热柔软,紧紧将他全部包裹起来,就如同从小到大,这个人总是会用平和包容他一样。
只是如今,他的包容又轻易地给了另外一个人——
自黎季五年前来了太康,郑言的施舍便从此多了一个人。即便他曾多次向他表示过自己的不情愿,但郑言总是向着那曲意讨好的人说话,如今二人关系如形同陌路,今夜他又屡次拒绝自己,倒是自己心中猜想未错。
或许在自己也未曾探查到的某一时刻,他已然跟那个外来者有了更深入的关系,接受那人的求欢示好,然后赤裸纠缠。
宋宁远心中冷笑一声,手下越发不留情面起来。
苍白的腹胸上终究是留下了红紫的掐痕,腿根内侧被撞击出殷红的印记,郑言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呻吟也开始有了求救的意味。
“为什么……唔……”
宋宁远眼神冰冷,终究没有流露出一丝怜惜之色,“言言,刚刚不是你劝我,要跟她完婚吗。我照你说的便是。”
“不……啊……”温热的阳精倾泻而出,郑言浑身颤抖,紧紧抓住身下衣物,弓起身子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的攻击。
余浪未平,郑言颤抖着挣扎抬起身来,扬手甩了宋宁远一巴掌。
“啪!”
他面色红透,双眼凄楚,嘴唇颤动:
“宋宁远,我自小看着你长大,以为你儿时虽顽劣了些,但终究是个讲求道义的君子。”
“但你如今既已决心求取郡主之女,那又何来招惹我?”
郑言面色转为平静,漠然地看着他,惨白的脸上只有一抹淡淡的苦笑,“你今日的行为,倒是将你我二人昔日情谊尽数推翻。……既然求了那女子,希望……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
言罢,他脱力地躺回冰凉的石板,闭眼再也无话。
宋宁远冷笑一声,像是未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拔出阳茎,将顶端的白浊液体擦在郑言的腰腹之上。
他冷冷地看着那浊液在郑言凝白的皮肤之上缓慢滑动,又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殷红的穴/口,白色的液体从其中缓缓流出来,淫靡的气味散进烘热的空气中。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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