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闻天下,陆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谨以此酒谢过陛下款待之恩。”
明嘉帝笑言过誉,浑厚老迈的嗓音威仪万千:“若陆丞相喜爱,明日朕亲择几名我大启最上等的美人送至西祁使馆,如何?”
“那就先谢过陛下了。”那名唤陆川的男子不动声色地拱手鞠礼称谢,风度翩翩礼数周到,眉眼间尽是如风一般的儒雅。
天启众臣均小声议论,这陆丞相看年纪不到而立,样貌俊美举止高雅,从前偶有耳闻,如今一见,确实是天纵英才貌若神明,只可惜却是那西祁的臣子。
陆川清了清喉咙,眉眼带笑,对着眀嘉帝拱手示意,道:“小臣今次奉命前来,也有一件薄礼进献陛下。”
“哦?快拿上来让朕瞧一瞧。”眀嘉帝面露喜色,眼中却是一凛。
三国使臣前来均早已将各国奇珍特产送予礼部,这宴上突然又有特别的礼物送上,怕是会横生事端。
陆川微笑着拍手,他身后一位男子迅速出了殿,群臣妃嫔等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是何等宝物,需要特别在筵席上进献。
不多时,一男子手捧一方体盒状物,低着头呈到了殿前。
那长盒通体墨色,闪烁着古老晦涩的光泽,盒顶雕花繁复,尽显神秘,花纹中间隐约有虎纹凸显,标志着盒中之物出身尊贵。
一时间群臣均窃窃私语,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墨盒。陆川微笑着走上前殿,对着眀嘉帝拱手言:“此乃我西祁皇室珍藏几代的秘宝,临行前陛下亲手赠与小臣,嘱托一定要亲自交给宋陛下。”
“好,陆丞相可否打开让朕等一饱眼福?”明嘉帝面色沉稳,浑浊的眼珠内隐藏着摄人的冷光。
“这有何难,只是打开后需要完成一件事,这宝贝方能赠予陛下。”陆川环望众臣,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族的优雅风流。
“何事?”明嘉帝心中一紧,眯眼盯着那墨盒道。
“等宋陛下见到宝物便知。”陆川按下不表,转头示意那男子,男子会意小心揭开了锦盒盖,只见其中横躺着一把青色的剑,剑鞘刻满虎样花纹,张嘴獠牙,面目可怖。剑柄被磨出了清亮的光泽,反射着来自时间的深沉印记。
众臣一时寂静无声,双双四顾,忽而有细声从人群中传来:“虎纹青剑,难不成是珩渊……”霎时私语从四处泄来。
陆川掏出两块淡紫丝帕,小心地包住剑身将它托了出来,在灯火照亮下,清冷又充满着张力的纹饰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没错,此剑名为珩渊。乃是我西祁皇室历代相传的秘宝,西祁开国之君苍皇从前朝梁国皇室觅得。”陆川星眸闪烁,他看着身前这只有在古书传说中的宝剑,又道:
“珩渊剑,相传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此剑乃创世帝王铸造使用,相传前朝梁国高祖李越开过此剑,后来征战南北所向无敌,自天下太平之后便一直供奉于皇家。直至几百年前大梁四分五裂,被我大祁始祖苍皇觅得,到此仍旧没有人能够使它出鞘。”
明嘉目光阴沉,他扫视群臣纷纷色变的脸,脸上无任何表情。
陆川眼中带笑,续而转向明嘉,做鞠礼将珩渊举至头顶,用沉稳的声音道:“若是天启真有奇人拔剑出鞘,此剑则可赠与陛下。”语气中不卑不亢,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西祁小臣,胆敢公然挑衅我整个天启?你赴宴携带刀剑,可知是犯了我朝死罪?”离陆川最近的天启太子拍案而起,怒而吼道。
“敬之。”眀嘉帝眉头紧皱,他看向他最宠爱的第四个儿子——太子宋敬之,眼神微敛,威严之势不可挡,“今日除夕,朕可宽恕他这一回。”
陆川俯首赞道:“陛下仁德,果然是大国气度。”
明嘉扫过太子愤怒的脸,略有失望,但也就一瞬,他便沉吟挑眉道:
“太子,你且去一试。”
宋敬之面色陡然转为惊惧,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一旦去试拔剑,无论结果如何往后对他来说都将是举步维艰。
他虽自小便被册立为太子,但在朝中并无威信。加之其余皇子虎视眈眈,他虽为皇后嫡出,但在一众皇子中才能并不出众,门下无人,有的也是几根中庸的倒墙草。
若该剑真能拔出,于他更是涉及项上人头的大患。父皇在位,他岂敢担下如此僭越大名。
若是拔不出,他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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