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我害怕……我会生病的……”
郑言一时语塞。今日大雪消融,院外雪水滴滴答答,寒气逼人,此时让他浸泡冰水,岂不是将他往死路上逼。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抬手回抱住了黎季的臂膀,“别怕……”他轻抚着黎季的长发,想了良久,还是问出了口,“需要我怎么帮你?”
黎季将难耐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似要将二人彻底融合起来。灼热的温度从他身上传来,郑言心有后怕,他仍然记得那日身负刀伤却被迫承欢的恐惧——
“你摸摸它罢……”
黎季将他的手拿下来,放到了他身前的昂扬之物上。
摸到那是什么物件,郑言蓦地将手弹开,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感受到他的离开,黎季眼下掉出泪来,似乎痛苦万分。
郑言见他面色凄然,实在于心不忍,又只得将手覆上去。
感受到他温和的手,黎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欲/望、委屈、谢意与快感并存,让郑言的脊背已然起了细细肉粒。
“你动动……你动动罢……”
少年不满地看着他,面色是十足的羞怯。
郑言无奈地开始上下撸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似乎能描摹出那个器物的可怖形状。
黎季看着是个半大小子,没成想那物却是如此雄伟。
他的表情开始迷离起来,搂住郑言的双手也开游离,滚烫的手掌摩挲着郑言衣袍交领处的脖颈,雪白修长,触感是他想念了很久的模样。
随后手掌往下,探入衣襟,抚摸上了郑言胸前的肉粒。
郑言浑身一震,快速推开了他。
被推至地上的少年趴在地上,抬起头来默默地盯着他,他发丝散乱满眼含屈,实在让人无法忍心拒绝。
郑言手足无措地上前将他扶起来,口中连连抱歉:
“小季……是我的错。你可有摔伤?”
“我只是,对这种事情有些难以接受……”
黎季借着他扶过来的手,狠狠将他一拉,二人就滚到了铺了绒毯的地上。
“言哥……别怕……”
他压住目色担忧的郑言,轻轻笑了笑:“我定会好好服侍你的……不会让你难受。”
郑言看着这个面露可怜的黎季,脑中回荡着与他之间这五年的相处,他确实如同自己胞弟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对自己的要求从未违背,甚至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与自己分享……他说不出拒绝他的话。
衣袍簌簌,房中暖炉热力不减,襟带落下被丢置一旁,黎季小心翼翼地盯着郑言的身体,低头亲吻上去,细碎温柔,似乎对身下之人爱惜至极。
郑言仰头承受着他的亲抚,只觉胸前痒意难当,禁不住叹呼出口:
“呵……”
他刹那间脸色涨红,原来自己也是会发出这样浪荡的声音的。
黎季肯定地看着他,亲吻在他耳侧,磁性暗哑的声音说道:
“言哥……你这样我好喜欢。”
郑言闻声未动,面色更加潮红,羞耻心让他只得将那难以抑制的喘息尽数吞下。
很快黎季就将二人脱了个精光。黎季抚摸着他被折磨地流泪的阳茎,此时那物已然挺立昂首,不耐地在他手里晃动。
“你也帮帮我罢……”
黎季的目光轻轻,落在郑言的身上却犹如千钧烙印,视线所过之处,激得他皮肤泛起燥红。
手被他又放在了玉柱上。
郑言难堪地帮他磨搓柱身,又被抓住双手将二人的阳/物靠近在一起,相互摩擦来回打转,很快就让郑言难耐地向后逃去。
可惜逃无可逃。
黎季面色镇定,一双美丽的眸子泛着沉沉的水光,他轻轻向郑言耳边问了句:
“房中可否有滑腻的药膏?”
郑言一怔,随即断断续续地跟他说,药箱左上角便有可用的。
身上一轻,黎季去取东西了。郑言喘息着偏头看他,只见黎季起身寻了那物,回头又瞧见了他每日盥洗的铜镜,便把它取下拿了过来。
郑言疑惑地问:
“你拿它作什么?”
黎季淡笑不语,然后将它稳稳立在地上,复又压住郑言的身体,吐字魅惑:
“让言哥看看,与小季欢好时到底是如何快意透骨,浪荡不堪的……”
郑言不知他是在哪里学会的这些淫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