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
泪水流至正在无声大笑的嘴角,郑言手起刀落,眼中泛出凄厉的清光——
“哐啷。”
匕首应声而落,巧劲在肋下形成了密集的痛意。郑言忍痛又将手臂劈下,却又被宋宁远疾退闪开。
他伸手欲握住郑言的双臂,身前那人转身推手跳开,已然立在了桌角那头。
他神色紧张,聚精会神,像极了小时候自己一遍又一遍亲手教他骑射武艺时的样子。
宋宁远回忆的嘴角还未勾回,郑言眼神一闪,已从墙角踢走匕首。
水色匕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滑至门前,被门槛阻挡而停下。
很好,他已经知道捡起匕首太慢,与其暴露大防给敌人,不如还是都拿不到地上的致命武器为好。
还未习惯性地像几年之前那样将赞许夸出口,郑言已拾起桌前木凳,砸向宋宁远,用劲之大,桌上那幅字画,在凳子的误伤之下,已然破碎成烂纸。
他上下躲闪,终于握住了稀烂的椅棍,对方用劲抽出两下,却发现不能,只能弃之不用。
宋宁远趁此时,双足轻点,踏上桌面,四肢全张,将胸口大防尽数展示于他——
然后将躲闪不及的郑言扑倒压在了地上。
他扣住郑言的肩膀,紧紧地盯住了他。眸中凝聚的本能的杀意逐渐消散,
“言言,你忘了,你的武艺是谁教你的了。”
郑言冷笑地看着他,一只手却悄然无声地向上锁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迟疑的片刻,狠狠一拳,直直地打在宋宁远脸上。
疼痛在他那张桀骜冷酷的俊脸上炸开,宋宁远回头扣住他的双手,却没有继续对他攻击。他半边脸上变红肿起,一双令人生寒的眸子荡出邪魅的笑意,头发散乱,锦裘滑落:
“言言,不要逼我。”
冰冷的气息在郑言的耳畔形成。然后是温热的触感。
宋宁远含住了他的耳垂,缓慢又残忍地啃噬。
郑言欲挣脱这种禁锢,但他却十分惊恐地发现,宋宁远的功力之深厚,远在他可探测的范围内。
此时屋内已是一片狼藉,桌椅散乱,木屑飞溅,桌上笔墨纸砚滚落一地,那张变成碎纸的画,正缓缓飘落到地上。
冰冷绝望的吻沿着耳朵往下,是流畅的下颚,宋宁远伸手将他脸上可笑的掩饰揭下来,用唇细细描摹着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孔。
或许将他捆绑至自己的地宫密室,每日好食好水伺候着,再给他些最喜欢的琴棋书画典籍酒茶,长此以往,他自然会变成自己的。
“言言……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如魔鬼般喃喃细语,郑言气绝,得知真相的愤恨与受制于人的羞恼充斥在他眸间,他强力扭过头去,避开了宋宁远羞辱性的强吻,还未躲开,大手又将他的脸扣住。
更加霸道的亲吻接踵而至,唇舌缠上他的口腔,掠夺着那里唯一往来的生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郑言还在真正活着。
“唔……”唇舌被吮/吸得发红疼,郑言眸色却转为深沉,衣料摩擦间,他已感觉到宋宁远那处已然高昂。
一抹绯红攀延而上,在他久日未见太阳的苍白面皮上,画上暧昧的颜色。
宋宁远用手顺势剥开了他的衣襟,吻逐渐轻下来,沿着被吮/吸出血丝的嘴唇而下,咬住了郑言还在跳动着血管的脖颈,像野兽般舔舐,有种向死而生的绝望感。
乳首被噙住,难以抑制的痒意摧枯拉朽般穿过全身,郑言眸光微动,轻喘出声:
“不……”
这一声拒绝,温柔引诱,让宋宁远难耐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的下/身,急迫地搓/揉起来。
下/身被制,郑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宋宁远解开他的腰带,将整个白/皙的身体剥开暴露在自己眼下。许是近几月均为甚少下地走动,郑言越发清瘦,一把精瘦的腰,在他大手掐握之下,很快显出红痕。
薄肌流畅,鼻腿修长,宋宁远贴近郑言的腰上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着这个人活着的气息。
掀开自己已然挺立已久的火热,将郑言翻身压在地上,撩开他的衣摆,不经过任何措施,他便直直插了进去。
窗外的雨终于如期而至,刷拉拉铺天盖地,打得万物一片作响,惊雷轰隆隆响起,室内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两个身影被急促照亮,趴跪在地的男子身上,是被映照得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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