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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饮莫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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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应业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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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高华大气,金碧辉煌。

    身前关外草色皆无,只有远处隐约连绵起伏的高山。

    二十年来,郑言从未设想过自己会离开天启,前往西祁高山腹地,为曾经的敌国出谋划策,辅佐西祁的丞相治国理政。

    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放下的豁达。

    若有一日,他与宋宁远在沙场相见,彼时他们只会是死敌,不会再有任何其他关系。

    一连七日,一行人终于穿越茫茫沙漠,披星戴月赶往西祁都城应业。

    应业,位于西祁国土中北部,处在峡谷盆地之间,地势缓平,呈狭长带状,建城历史已有两千多年,其连通北周都城兴安,切山穿岭,襟带万里,是西祁与北周两国的重要交通枢纽与军事要塞之地。

    行至第十日,逐渐有良田绕山,黄水瀑流,耕农劳作其中,越过山头,江渊驻马不动,回首笑道:

    “郑公子,前面便是应业。”

    郑言依他所言驱马上前,与他共立山岗,但见其下房舍无数,街道鳞次栉比,浮云遮天,远山照映,城中心宫殿寂静,肃穆规整,便知那是西祁皇宫了。

    几人扬鞭夹马,快速从山边蜿蜒而下,及到城内,江渊策马奔至他的身前,但笑不语。

    城门守卫整肃严明,似乎是正在严查什么人,见到他们一行人入城反不下马,怒目而视,也不管几人是何华服贵胄,只张口便说要将其捉拿查办。

    江渊微哂,其后薛峰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牌,兵甲见状,忙不迭地叩首谢罪:

    “属下不知陆相回朝,请赐罪。”

    “起。”江渊面无笑意,眸中星光乍现,“尔等治军严格,是当赏不当罚。”

    便吩咐了身后薛峰让其三日内前往丞相府中领赏。

    几人面面相觑,大喜叩首谢恩。

    郑言面色沉静,此前他只知西祁素来民风剽悍,天启民间也传闻西祁军民皆粗俗无制不懂大礼,如此看来,书中不可全信也。

    穿越半个应业,街道齐整商旅不绝,高眉深目的胡人遍地皆是,口中言语一概不通,郑言心中揣度,西祁粮田不多,多以畜牧为生,故重商抑农,户籍人丁管理不严,所以城内行人天南海北,倒是一番从未见识过的奇异风景。

    骏马在一处高门深院前停下,江渊下马负手而进,门童侍女显然已等候多时。

    郑言未敢言语,只随薛峰在一处厢房坐下,听他说完府中布局安置后,才取杯倒水饮茶。

    茶水温热,看来是早已备好。

    夜色轻淡,星子闪亮,圆月高悬。

    郑言与薛峰打过招呼便出府探查,出来前他问过江渊现所到何处,对方只说已入宫述职。他便独自出府。

    从太康至应业,旅途中除了赏玩山水,他亦未放下武艺骑射,偶尔江渊略瞧几眼,却未有言语,此时他愈发觉得脚步轻盈,兴之所至,便足尖一点,踏上街边一间民舍房梁,攀爬而上,很快踏上瓦间。

    沿着串联的房舍疾跑,又跳跃躲闪,很快他就到了应业城边。

    带刀守卫在远处巡逻,他寻了一处守卫稀缺的角落,拾阶而上。

    圆月莹白,泼洒清辉。站在城墙上俯瞰应业城池,郑言心中有万千感慨,却无法输出胸臆。

    蓦地他听见背后有人在靠近。

    匕首已然紧握手中。

    一个朱红色的身影踏上了台阶,朝他走过来。

    他面容姣好,美目惊华,清丽的面孔笑着问:

    “言哥,你可让我好找。”

    郑言见他对自己行踪毫无讶异,便知他早已知道自己假死之局。又不解,只问黎季此时不应在太康府邸,为何突然现身应业。

    “言哥,”黎季痴痴地凝视着他,缓慢向他走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好想你。”

    他细长的双手已然握住了郑言的衣袖。

    郑言不着痕迹地挣脱开来。他假死之事已成定局,此时再与黎季发生任何纠葛,于他无益。

    另,如若黎季能在他入城第一日便追随至此,他也绝非自己所想那样在太康手无缚鸡而身困险境。

    事到如今,他对谎言已经深恶痛绝,更不愿多想。

    见他无动于衷,黎季又贴近他的身旁,颀长细瘦的身体散出温热,“言哥,你既已经离开天启,可否愿同我回南梁。”

    “我可保你一世安宁。”

    郑言转身斜倚砖墙,冷笑道:

    “黎世子欲何时复国?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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