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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饮莫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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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宫变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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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三十有五,府中膝下三女,并无任何子嗣。

    “琦玉郡主在与我大婚时,便已有一月身孕,二哥可是不知?”

    宋武昀心中一凛,面色愈渐苍白,那秦乐如四年前秋闱曾私自见他,直言对他生爱慕之心已久。彼时他正风光得意,红荣郡主之女,于他只是破落之户,暗通款曲后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她改换门庭,与宋宁远大婚,还遣人来问过话,被他悉数打了出去。

    没想到……

    “琦玉郡主是七弟之妻,与我何干?”他面色恢复如常,只是胸前伤口狰狞淋漓,疼痛的吸气声出卖了他。

    “哦?要不我让赵沉将斐儿带来,让你们父子相认一番,可否?”

    斐,非也。

    这宋宁远独子宋斐已近三岁,按照年岁来算,确实和当时之事大抵能对上。

    “你……!”

    ……

    夜色飞速被甩在身后,郑言身骑一匹快马,日夜兼程地赶往天启。

    昨日他接到贤王旧部密报,黎季将在天启皇帝驾崩之日突围出城,趁宋宁远困于宋武昀之时,回南梁召集兵马,再次卷起天启与南梁的战争。

    天启新帝登基,根基不稳,不宜立即大兴战争之苦,此战虽不会亡了天启,但必将让其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天启何辜,天启百姓何辜。

    奈何昨日故意大醉,江渊却没能放他先行离开。还在别院厢房之内……

    郑言忍受着胯下逐渐刺痛难忍的不适,只将骑坏的第三匹马弃之,又运气踮足潜行。

    这几年来,郑言虽一直以陆相从西祁民间觅得的高人的身份客居丞相府别院,但朝堂众臣只知其姓郑,呼其为郑公子。西祁国君在上朝时特意为他添设雅座,可参政可议事但无官衔无府邸,但郑言从未在朝堂之上现身过。

    父亲当年变卖家宅良田,亲自选拔栽培暗探二十余人,四散于民间。郑言在去往西祁时便已联通一二,暗随互通,三年来天启情报,均是与江渊同步传回。

    他以为自己不会去管宋宁远和天启之事,但终究不愿看到昔日两位好友反目成仇自相残杀,最后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于是在昨日江渊辞别后,便立即出府日夜兼程赶往太康。

    黎季几年前便可一人追随他至西祁以致无人察觉,其私下势力必定不可小觑,如今他趁乱私回南梁并欲举兵攻打天启,以宋宁远的秉性,他怕是难逃一死。

    ……

    黎季着一身玄色长袍,鲜血将那墨色布料染得愈加发黑。他束发戴冠,一双清丽的眸子此刻充满嗜血的杀气,身形颀长,赫然比三年前更加高挑挺拔,手执一剑,剑尖鲜红的血滑落在石板上,缓缓踏上了金銮殿前的玉阶。

    一阵秋风吹过,殿门忽然缓缓开启,宋宁远衣袂翻飞地站在门内,手执一张黄色绢帛,冷笑地睥睨着他。

    身后,是早已气绝的宋武昀。

    “太子意图弑父谋反,着令七皇子将其击毙。圣上已驾崩,”薄削的唇轻启,听不出任何情绪,“下诏传位于我。”他一字一句地念出手中诏书的内容,却未曾看过它一眼。

    念罢,他将诏书扔至阶下,丝绸轻盈,很快缓缓在二人之间飘落而下。

    殿外正在混战的众军——以及黎季全都睁眼直直地看他,听着他言语间那不容置疑的气场。

    “你以为我此番前来是为此?”黎季勾嘴轻笑,倏地将剑指向宋宁远,“我今日来,是要取你这个谋杀君主、弑父杀兄的人的性命!”

    语罢他轻踏台阶,挥剑上前,直指冷眼看着他的宋宁远。

    他本已做好准备私潜出城,先秘回南梁,凭借在天启早已穿插的暗线,此后再举兵伐天启。奈何几个时辰前只听探子来报,郑言已从应业出发,日夜兼程赶往太康。

    他原是还放不下。

    那今日,即便是冒死,他也要将宋宁远诛杀在此,为两人长达八年之久的明争暗斗做一个真正的了结。

    宋宁远目色舒展,似乎毫无惧意,他张口镇定自若:

    “南梁质子纠结我朝虎豹骑包围紫禁城,是何居心,相信各将士心知肚明。我大启江山绝不受他国人染指,是不是?”

    他声音洪亮,混合了深厚内功,殿外广场人人可闻,只要是天启的将士,均大声疾呼:“是!是!是!杀!杀!杀!”

    语音未落,黎宋二人已就地混战成一团。

    这些年黎季看似依旧每日和其他世族子弟花天酒地,实则早已开始暗自拉拢朝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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