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盯着床顶晃动的帷幔,一个墨色香囊悬挂其上,在摇晃中已然坏了正形,流穗四散,香气破碎。
或许是终究觉得郑言再也不会看他,宋宁远笑了一声,又将郑言翻身趴下,利刃再度袭来,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直往下滴落,淅淅沥沥如泉水不绝。
“言言,”宋宁远咬住他的耳朵,将愤恨又无奈的爱意钉在他的耳廓,“至少你的身体,是还念记得我的。”
很快欲/望就将二人沉溺,直至廊外月影西沉,这被迫的晃动均未停止。
微冷的秋风偶阵吹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天快亮时,清理好一切,宋宁远抚摸着郑言沉睡的眉眼,心中想道,或许明日,郑言便将永远是他的。
……
啁啾鸟鸣清脆悦耳,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传来,郑言睁开沉重的双眼,歪头便见到宋宁远正在桌前搅弄着一碗肉粥,桌上还摆有十几样早点,看着煞是可口。
下/身已无痛意,看来宋宁远是给他上过了上好的伤药。
见他想要起身,宋宁远赶紧快步过来,却被郑言从床头掏出的匕首镇住。
郑言看着满桌珍馐冷然而笑,“宋宁远,你真是够无聊透顶。”
宋宁远看着他缓慢穿好自己为他准备好的月白素袍,身形未动,只是诚恳道:
“如今天启大权已在我手,言言,你还记得吗?我跟你承诺过,它是我的,亦是你的。”
“天启万里江山,社稷民生,我们亲手共建……”
“我没有兴趣。”
郑言快速打断他,“我要走,你拦不住我。”
话语未落,只听“哐啷”一声,宋宁远手中瓷勺已落,他侧身转头死死制住了郑言一只手。
很快,郑言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腕也被他击中,反掌擒住他手,让郑言再也无法动弹。
郑言以巧劲挣脱一掌,匕首悄然一转,贴上了宋宁远的脖颈。
“你还以为我会像三年前那样处处受制于你?”
郑言眼带讥讽,但手下利刃终究离了他的肌肤半寸。
被挟制之人心中一笑,竟无丝毫畏惧地旋转退身躲离了匕刃,他抄起背后青色虎纹剑,并未拔鞘,只是用它堪堪抵住了匕首的刀锋。
“这就是珩渊?”
郑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江渊曾向他提起过的天下名器,只见其身虎纹遍布,凌厉惊人,剑长笔直,身沉凝重,确是把绝世的好剑。
他冷笑一声,便闪身用刀柄猛击宋宁远持剑的那手,招式利落力道刚劲,速度之快,珩渊应声而落。
将那掉落的剑一脚踢远,郑言纵身将宋宁远推至床前,将那床间薄单拧成一束,顷刻间便反绑住了他的双手。
郑言确认绑好后,未作片刻停留,只快速拿起昨日已经收拾好的包袱,再未看他一眼,便消失在了门口。
他知道宋宁远不消半刻便会解开那粗陋的绳结,那时,他便会再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