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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郑言的身体白/皙流畅,薄肌隆起四肢修长,便知这几年他除了诗书礼乐,在武艺上也并未有一刻松懈。
一如当年,万事都能很快领悟的他,却总是只能笨拙地完成侍卫官交代的任务,天资不丰,便只能勤能补拙,他似乎一直都是如此。
身下的人开始出现明显的喘息,额间已然有了细汗,黎季加快速度,很快便将他的阳茎撸动勃发,腥凉的液体喷射出来,引得郑言小腹抽搐,墨色长发被无意识晃动的头颅揉得散开,变得凌乱。
黎季将液体涂抹在他身下穴/口,便在宋宁远幽深无比的注目中,解开自身束缚,那器物已然勃发至雄壮模样。
他轻轻一笑,便直直进入了那收缩舒张的入口。
“嗯……”
郑言面色红润,手下无意识地紧抓着黎季袖口,往日平和的长眉,此时正拧在一起,承受着不知名的压迫与侵袭。
交/合之声逐渐响起。是皮肤相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是两人喘息吸气的轻哼声,还有身下碎石挤压、被碾碎的破裂声。
宋宁远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牙关紧闭,面色如常,但口角已然又流下鲜血来。
他竟将舌尖已然咬烂。
保持清明地看着黎季又将郑言翻了个身,让他无意识地侧身趴跪在自己身前,他让郑言面朝着宋宁远的脸,十分恶意地再度插入。
宋宁远静静地看着那张被迫承欢的脸,紧闭的双眼下,是紧抿的嘴唇,即便在睡梦中,他也并不是有多喜欢这样强烈的侵入。
黎季恶意的将二人结合之处暴露给他看,一双血红的眸子里,是得逞后的狰狞:
“宋宁远,想不到你竟能忍下来。”
语罢,他便加快了速度,只见郑言臀浪四起,紧窒的甬道紧缩得厉害,将他裹得严严实实,那指印斑斑的脊背上,尽是细密的汗水。
若是此刻他是清醒的,该多好。
月光皎洁如水,淌进这处无人知晓的山脊平地。草木茂盛间,有浓烈的血腥气味传来,绿色叶片之上,赫然还有溅落的未干血迹。
直到郑言的鼻息逐渐沉稳有序,几刻前赤裸的身体上也已裹好衣物,宋宁远倏地睁开了双眼,看着黎季拾起佩剑,一步步走向他。
“宋宁远,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他举剑而来,眉间有丝猛兽饱餐后餮足,更多的,是情/欲消散后的浓浓杀意。
长剑落下,但却始终没有听见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