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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饮莫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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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巴弩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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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就是将他压在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进入,没有言语,只有肉/体交/合的碰撞。

    郑言知道他是仍在为那日止泉雪原之上的事生气。

    自己不仅打破诺言,还为了宋宁远向他求情,或许在他心中,自此以后自己的品行人格便都已然腐坏不堪,不值得再与他相伴而行了吧。

    便只剩压在身下一解情/欲这唯一的用处了。

    一月很快过去,但启周之间的战事却很离奇地一直未见打响。天启檄文如石沉大海,北周方向也一直按兵未动。

    那日郑言自兴安城郊踏春回来,打马回府,还未入城,便只听背后几声轻响,一回头,一记飞镖已然劈面而来,速度之快,似对他藏有深仇大恨。

    他忙闪身下马躲避。

    及立于地下,又从树林葱翠之中冒出几枚冷兵器,他翻身避开,还未回首,就只听身后的薛峰提醒他小心,扭头才看到刚刚的坐骑已然倒地不起,口中吐出些黑红的血来。

    这暗器有毒!

    郑言拂袖笑道:

    “阁下所谓何人?藏匿暗处算什么本事,何不出面与我一战。”

    良久,林中出来一人,一身黑袍罩披风,看不出是何身形。头戴斗笠,纱帘遮面,双眼隐在薄纱之后,完全看不出任何行迹特征。

    他无言地站在墨绿的树丛之中,宛如一只沉默的黑鸦。

    郑言冷冷看他,既不问他为何遮面不言,也不问他是何身份,只笑道,“天下来向我寻仇的人太多了。如若我都要问清姓甚名谁,也实在记不住,”他笑容依旧,“就不问尊驾贵名了。”

    “趁我手下之人还未发作,走吧。”

    郑言朝他摆手,示意让他离开,“想必你亦是忠君爱国之士,死了可惜。”

    身后薛峰弯腰欲发,手中刀剑寒光遇骄阳,闪着凛冽的光彩。

    那人站着看了他一会儿,随后似乎犹豫了下,但最后可能是对比了下他与薛峰的武艺高下,得出了对自己十分不利的结论,还是转身走了。

    薛峰刚想趁此机会上前了结,郑言拦住了他,朝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自他成为北周丞相之后,至今这已经是至少第七起了。

    如今天启江湖豪杰有志之士定然是恨透了他,甚至他曾在茶楼雅间眺望时,也听到过隔壁京中纨绔谈起买他一命的赏金,在天启民间的价格倒是不低。

    西祁某些意图摆脱北周控制的仁人志士,也会对他曾辅佐陆相后又突现北周的行径醒悟;甚至在西祁军营之中,埋怨陆相此前祁周之战指挥不力,定是受了他这种两面三刀的门下之人诡计蒙蔽蛊惑的言论也是通说。

    甚至在南梁,也有流传前太子是被此人用计合纵连横而遇害的传言散布开来……

    郑言苦笑了下,如今这天下最为臭名昭着的人,莫当如他了。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郑言才回头摸了摸那匹雪白的马匹,脖颈之上犹柔软温热,却早已气绝身亡,没有医治的价值了。遂只得无奈摇头。

    身后薛峰牵马过来让他骑,郑言摆手说不必,只起身说自会走入城内。

    如今那人已然走远,一时半会折返也来不及,更何况此时已近城门,自己又手执炽玉,一般人也无法近身伤他。

    薛峰看了他一眼,硬瘦的脸上有过片刻的疑虑,但很快消散了。

    他拱手:“那郑公子定要小心。”

    郑言朝他点头淡笑。

    待到薛峰驭马离去,郑言才收起笑容继续往城内行走,待到入了城,漫步在兴安四方的街道之间,他有些恍若隔世。

    似乎上一次步行于此,还是几年之前。

    他绕过市集,又从围满人群的杂耍摊前走过,胡琴琵琶丝缕不绝,白肤金发掺杂其中,各色眼瞳的商人满街叫卖,香料与丝绸琳琅满目。

    及走过一个铺面,他又缓缓辄返——

    许多封面破旧的书籍罗列其上,挨挨挤挤地摞在一块,郑言偏头看了几眼,便锁定了一本:《南疆医蛊》。

    看着倒是一本写满奇闻异事的闲书。

    老板是个戴着皮帽的中年人,一双碧瞳深邃沧桑,“哟,公子,瞧中了哪本书?”

    倒是个口音“纯正”的兴安人。

    郑言指指那书,但笑不语。

    那人三下五除二将它抽出来,拍拍其上的灰尘,吹了吹,眯眼瞧瞧上面的名称,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一本?”

    当然是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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