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面色沉稳,与原本的容貌相去甚远。
及至沛陵城内,郑言将一身布料细滑的衣物当掉,好说歹说换了几十文钱,又购了一套粗麻衣物,套上便钻进了一家破落酒馆。
正近晌午,酒馆内人声鼎沸,各色江湖儿女吆喝划拳,好不热闹。郑言袖中无钱,便只能随意点了样饭食以作果腹,刚要向周围人打听城南峡谷方位,便只听邻桌几人大声嚷道:
“嗳,你们可曾听说,昨日宫中又传来消息,取那黄泉藤的赏金,已经涨到一千两。”
“你是说几日前南梁皇室向天下下发的那道诏书?”有一人显然被他们的话语吸引,凑过来加入讨论,“不是说诚聘江湖豪杰,去往炎谷带两条黄泉藤回来,赏金五百两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千两了?”
“那肯定是这东西难弄呗。”刚刚那个莽撞大汉不屑道,“不然上面那些人要的这么急。”
“啧,这黄泉藤是啥东西?”又有一人加入,不明所以道。
大汉得意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黄泉藤乃是沛陵炎谷特产,传说生长于峭壁之上,一般人无法攀登其上,更不用说要与那炎谷蛇大战几百回合,取得那黄泉藤一根,便已是让无数人丧命了。”
“更何况,”那人边摇头边笑,“据我所知,那黄泉藤一旦离土,不到半个时辰便会枯萎死亡,如若要将黄泉藤制成黄泉之毒,便只能在炎谷之中,忍受极高温度,时刻警惕炎谷蛇的攻击,就地取材制作而成,极为难得。”
那几人跟着附和,“那这样,活的藤条怎可交到南梁皇室之人手中?”
“就是就是,这根本不可能啊……”
此时一直在一旁聆听的另一人拱了拱手,插话道:“不知几位兄台,是否有意前往炎谷一探究竟?”
那人一副书生打扮,文弱俊秀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让其他几位江湖人士有些鄙夷,笑道:“小子,你这样的也想去领赏钱?”
“怕不是还没到那炎谷关口,便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那书生涨红了脸,却又不敢再接话,只得愤愤喝完桌上茶水,匆忙结了账背着个布兜离开了。
郑言心中沉思,这允皇怎会突然下此命令?这个时机实在太巧,他不可能不怀疑,是否是江渊与他达成了一致,或者许下了什么好处,要让南梁皇室帮他一同寻找解药。
只是要的是这黄泉的解药,单单取那黄泉藤又有何用?
等到藤来,也已是枯死的植株一枚,还能如何提取精华寻找解药呢。
想罢,那小二已然端了饭食过来,郑言抽了两条筷子拿在手里,很快将那一堆稀里糊涂的东西吃了个干净。
如今身上窘迫,也来不及讲求什么色相味道了。
饭尽肚饱,郑言将手中仅剩几枚铜钱递给小二结账,起身便离开了这处小店。
按照那几人所言,这几日沛陵城中定是有很多人前往炎谷附近,此时自己不用打听,跟着那些江湖打扮人士前进,相信也很快就会找到路径。
果不其然,他追随着一队人马缓慢前进,很快穿过沛陵城中,又出了南门,往南再行数十里,只见山野逐渐陡峭,崖壁泛白,虬枝盘旋,地势已然开始险峻起来。
气温也逐渐上升,想来那炎谷气候燥热,当真不是有所虚名。
跟在那群人身后歇息片刻,他便瞧见远处有个熟人,正是刚刚晌午在酒馆中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他也正独自一人赶路,此时显然累得不行,斜躺在一块突出的石壁之上用巾子擦着汗。
那些各路门派的江湖豪杰扎堆去往炎谷抢夺黄泉藤以领赏金,倒是没有任何好说的,只是这文弱书生独自一人前往凶险万分的无人峡谷,着实有些新鲜。
想罢,郑言刚要上前搭话,便只见那书生背后青草微动,他定睛一瞧,一条长约半丈的褐色毒蛇盘在草叶之上,身若腕粗,正吐着猩红的信子,赤红的裂眼瞄准了书生脖颈,正在伺机等待着那致命一击。
郑言不待多想,只疾步上前,拉住书生的手臂,将他往地上一带,二人落地滚作一团,才离那蛇远了,脱开了它的攻击范围。
地上石块磕到肋上突出的骨节,郑言疼得目眦欲裂,抬首却见那毒蛇伸出头来,被身后那一群人看见,便有人指着那蛇便叫:
“炎谷蛇!是炎谷蛇!”
便蜂拥而至,是要将那蛇抓入囊中。
毕竟这蛇古籍记载甚少,抓回去指不定也有个什么炼毒制药的神奇功效呢。
被人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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