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不忍,张口无声叫了他一下:[小季……]
换来的是黎季得意一笑,然后那滚烫的肉刃更加深入进去,直到碰到了某处,让他颤栗不已。
见他有所反应,黎季急速攻击那处,很快郑言便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弄得塌下腰来,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迎合——
直到身前的人终于是有些不满,扣住他的唇舌便掰过他的脸,拇指在他嘴中冷淡地搅弄几下,将那清亮的涎液涂在他的眉眼之上。
郑言抬头看他,只见到他眸中浓烈的深沉欲/火。
便又吞含进去,一前一后地尽力让他全数埋入,脸颊之上已然全部泛红,身后的快感纷纷而至,让他几次都难以抑制地停下颤抖,却又被江渊扣住毫不留情地贯入。
荒诞的交媾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直到黎季发泄在他体内,还要再来,郑言却主动调转方向,趴下将身后对着江渊的器物,口中已然难以咽下唾沫,双眼发红地轻轻、又坚定地让它插入进去。
迎接而来的是江渊冷酷地贯穿。
黎季面色沉冷,把还在挺立的性/器杵在郑言面前,扯开一个邪气的笑:
“那言哥也要给我来。”
说罢,便将晶亮的肉红柱体放到郑言脸侧,拍打着,摩擦着他的鼻翼嘴唇。
“帮我舔干净……”
他鬼魅般地笑。
郑言如约细细地帮他舔弄,身后那人冷冷地肏入最深处,很快便得到章法,郑言又陷入难耐地喘息之中,似乎如此,他就能忘却此时此境,忘却以往种种,只永远记得他们的好,记得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所有值得铭记的事情……
如此,即便死在这炎谷之中,即便肉销骨灭,他也是不枉来这人世一趟。
……
再次醒来,炎谷之上峭壁光秃依旧。
郑言扫了一眼周围景象,只见江渊负手立于他的身旁,而黎季却不见踪影。
他心中松下一口气,这小子终于想通出了峡谷了。
如此至少还能保全他的性命。
还正想着,江渊低头俯身看他,那双冷淡清透的双眼撞入眼帘,却只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年之前,除我北周以外,他人手中并无黄泉。”
郑言思索片刻,却只想站起来,才觉得双腿酸涩,浑身无力,根本难以行走。
他强忍不适坐起来,握住江渊垂在他耳侧的手,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展平,然后在其上缓缓写道:[所以你吃了那藤叶]。
他没有问那黄泉是谁下的,更没有问是那毒何时到他体内的,只是摇摇头,又写道:[你竟会干这种傻事。]
我竟不知,被誉为中州大陆之上最聪明的人,也会赌气将自己的性命谈笑之间就推上牌桌。
那你那一统中州的志向,该让我如何去承载?
郑言面色不忍,写完最后一个字,只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似乎要将自己的热意传递给他。
被握住手的人眼神微闪,低头看他,却只看到郑言笑着,跟在西岐的那几年一样,略带揶揄地盯着他。
倒像是之后的那一切临风对阵、食言辗转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心中一动,低下头摸了摸郑言的额发,却又被那人双手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两颗心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所有和解。
郑言比之以前更瘦了,黄泉之毒发作越来越猛烈,如果找不到解药,不到两年,他也会如他这般,在失血与失声之中痛苦死去。
找解药……
这是在此地当务之急的要紧事。
很快江渊便顺势将郑言背起,循着谷底的一条不规则的平整长道,往内而去。
颇有些若要无药可解,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的气势。
如此行了半日,郑言多次拍他的肩膀示意让自己下地行走,却都被他无声拒绝。直到一处开阔地带,江渊放他下来,确认周围的安全之后,提剑攀上岩壁,来回穿梭几次,很快又下来了。
他手上,是一把刚刚摘下来的红色藤条。
郑言盯着那藤条断面的清液,苦笑着发愣。
虽然江渊未说是谁给他下的毒,但他这半日一直在思索,很快便想通了所有。
如果一年之前,只有北周制出了这黄泉之毒,那只能说明,能给他下毒的人,必定是他的亲信。而他宁愿以自己啖食藤叶来表明他的立场,便足以说明背后其人的地位——
主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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