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几乎与路边的野猫撕打没什么两样(第2/3页)
腕都呈现不正常地拗断弯曲。
库恩趁机抓住江誉砚的脚踝,将其狠狠地扭摔在地板,石砖地震裂出裂缝。
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从江誉砚的身体里传出,薄唇边溢出一丝血液。戴夏内心一怵,忽然发出惊叫:“不要打他!”
库恩愣了下神,下一秒就被江誉砚的黑粗猫尾缠绕一圈在冒起青筋的脖颈上,勾着翻身反扑,一拳一脚尽往库恩胯下和俊美的脸打,毫不留情拳拳到肉地狠厉招呼。
两人打到最后连玩具都不用,一只中长毛和一只彻底的长毛种,黑毛与灰毛被打得乱飞,场面混乱不堪,几乎与路边的野猫撕打没什么两样。
周围的空间缩圈得越来越小,辛不易早已被逼进屋,身后的海豹色猫尾也缩成一团紧贴背后,虽然鼻腔里的幽香依旧,但他此时此刻连看戴夏一眼都不敢,内心的遐想已经暂时被他掐灭,捏着鼻子安心地在旁做个吃瓜群众。
[哎哟,好激烈!尾巴毛都要秃了]
[库恩又差点掉下去]
[笑死我了,他们怎么专打脸]
[你踩我唧唧一脚,我踹你唧唧一脚,不知道用道具修复好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没事,老婆今后的性福由我来守护]
[打小组赛呢!这场打完换晔神和南哥打,晋级后再打最后一场]
戴夏紧张地来回看,虽然他已经大概率确定江誉砚不是江淮书,但是在旁边观战仍然心里七上八下,偏偏他的玩具没办法阻止两人,只能默默地站远一些,以防被波及。
低声暗骂两个神经病,遽然一个熟悉的柔软东西径直飞到戴夏的怀里,戴夏低头看去,果然是那只大公鸡阿晨。
它自来熟地轻啄戴夏的手指,依偎着他的腹部,闭起眼睛调整出最舒适的位置眯起眼睛。
戴夏摇了摇阿晨的鸡头,这只莫名其妙的鸡,跟哑巴似的,只会吃喝睡也不会叫,现在日头已经到西,它不仅一声不吭,反而像是要归巢熟睡的模样。
脚步一时不稳,戴夏的脚后跟踏空,手一扬把阿晨往上扔,整个人往后摔下去。
尾巴慌乱地寻找地面的支撑,突然一边手腕被滑溜溜的黑液紧紧勾住,另一边则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在即将摔落的一刹那被扯了上来。
戴夏急忙又往前走了两步,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只见后方的地板已经崩塌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库恩和江誉砚两人气息急促,周身衣物狼狈凌乱,脸面全是淤青和血迹,他们分别抓住戴夏的手,愤怒地瞪了对方一眼。
戴夏看着他们俩彼此被打得遍体鳞伤,尾巴毛胡乱地炸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库恩的蓝瞳闪烁两下:“你别担心。”
他又补充了句:“都是皮外伤,能治疗的道具多的是,哪怕损伤了身体部位,也可以重新长回来。”
“他问你了?”江誉砚冷嗤一声:“自作多情。”
戴夏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地从两人手中挣脱开来。
辛不易小心翼翼地走近这氛围古怪的三人,目光落在悠哉打瞌睡的阿晨身上:“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开口打鸣?只要这只鸡一打鸣,副本就结束了。”
“已经到酉时了,”库恩将阿晨抓在手里,它怒啄了一下库恩的手,飞到地上继续闭目养神:“按照副本的设定,它应该在这个时辰打鸣。”
江誉砚贴近戴夏,轻声说:“之前我不是问过你角色卡的年龄吗?”
“这个副本的扮演要求比其他副本要宽松很多,十二个角色按照年龄分布在每个时辰,每个角色在相应的时辰进行扮演。如果在所属的时辰内行为不当或触犯忌讳,就会被直接抹杀。”
“到第二个阶段时,已经明确了白大少的八字带酉金。而第三个阶段的场景是他的二十二周岁生辰宴,我的身份卡标明年龄是十八岁。根据这个排序,丑时对我来说就是最凶险的时候。”
“白小瑕的生辰都是假的,所以你没有特定的扮演时辰。那么这唯一落空的酉时,就由副本里的这只鸡来补充。”
辛不易望向窗外的日头:“怎么哄一只鸡打鸣呢?太阳都快下山了。该不会到最后,如果它不打鸣,我们都不算通关成功吧?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进度80%的时候退出。”
周围的空间已经坍缩到以白岫的书桌为中心。西落的余晖将他的琥珀色瞳孔印上一抹橘红:“……阿晨它喜欢吃虾肉。”
“虾肉?”辛不易诧异地说,“这里哪有虾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