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N接吻/是哥哥也是妈妈/独自悼念已故的亡夫(第1/3页)
在白逢川的默许下,白遇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藏在里面的白色裹胸布和微微隆起的双乳。
白逢川的长相和女人没有半点关系,却拥有一对比女人还丰满的大奶子,不用裹胸布勒成正常身材会显得很奇怪。
更重要的是,他的乳房里还储存在大量奶水,如果白遇河不在家,没人帮他吸干净,上班时控制不住流出的奶水可能会打湿衣服。
溢出的乳汁浸湿胸前的布料,留下一大片濡湿的痕迹,两天没被抚慰过的奶子此时又酸又涨。
“遇河,别玩了,哥哥难受。”
白逢川按住胸前不安分的手,挺了挺被束缚住的胸肌,语气难耐道:“快帮哥哥解开,胸好涨,奶水要流出来了。”
男人潮湿的双眸半阖,虽然看不见,目光却精准地落在面前的青年身上,让白遇河有种哥哥在注视自己的错觉。
他像拆礼物一样拆开白逢川胸前的裹胸布,雪白的大奶子迫不及待地弹出,肉眼可见地晃动两下。
深红色的乳粒被吸了十九年,早就有枸杞大小变成了花生粒大小,像两颗红宝石一样点缀在颜色稍浅的乳晕中间。
几滴乳白色的奶水滴落在白皙的乳肉上,顺着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白遇河顾不得其他,低下头吝啬地舔进嘴里。
“两天没喝,哥哥的奶还是这么甜。”
“额嗯……好痒,遇、遇河,含进去好不好,帮帮哥哥。”
只是这样舔舐皮肤上的奶水并不能满足白逢川,他不得章法地揉捏自己的胸肉,力气大得像是泄愤。
带着这个畸形的身体过了近二十年,他早就变得不像自己,连被吸奶都会有性快感。
白遇河当然舍不得哥哥难受,张口咬住不停流奶的乳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吮吸甘甜的乳汁。
吸完一边还有另一边。
一直将哥哥的奶头吃得肿成原来的两倍,青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转而向上吻住男人的唇,含住柔软的舌尖交缠。
白逢川没有拒绝,主动搂住白遇河的脖子仰头迎合,直到被吻得喘不过气才侧头躲开,哑声道:“好了,可以了。”
这是兄弟俩表达亲密的方式,曾经有个人就是这样教白逢川的。
那时他不懂事,不经意间被吃了不少豆腐。
随着年纪增长,他开始意识到两个人男人做这种事是不对的。
但他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很喜欢。
作为一个纵容孩子的老父亲,白逢川只能说服自己接受,偶尔主动迎合。
接吻很舒服。
奶水充盈的酸胀感在白遇河的努力下缓解不少,衣衫半解的男人躺在青年身下低喘,脸颊两侧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双眸中朦胧的湿意更重。
被这种眼神望着的白遇河不知为何有种诱拐失足少女的罪恶感。
怪就怪哥哥太纯了,接吻时只懂伸舌头小猫舔水似的舔,勾得他亲了一遍又一遍。
要不是看哥哥快喘不过气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亲半个小时。
白遇河擦了擦白逢川额头上的汗,随后揽住哥哥细瘦的腰肢,一把将人抱起来。
“哥哥身上脏了,我抱哥哥去洗澡。”
浴室里,青年轻柔地将男人编起的长发解开。
从白遇河懂事起,白逢川的头发就一直是他打理的,他总是会像打扮洋娃娃一样,变着法地给哥哥梳漂亮又精致的发型。
白逢川毫不扭捏地脱去衣服,两人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早就坦诚相见过,没什么可避讳的。
白遇河站在他身后放洗澡,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男人身上,沿着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一寸寸向下。
哥哥的肩颈不算单薄,这几年锻炼得当,该有的肌肉都不少。
微微前倾的骨盆让挺直的脊椎向里凹陷,显出一条漂亮的脊线,将本就窄瘦的腰身衬托得更加纤细。
面色冷漠如冰的青年没有看向男人圆润挺翘的屁股,而是直直地盯着腰窝中央那处面积不大的纹身。
纹身靠近尾椎骨,下半部分延伸进臀缝。
妖冶的花朵栩栩如生,猩红的花瓣绽放于男人腰间,边缘勾勒得细致入微,可见纹身师纹身时的用心。
这花白遇河曾在书上见过,猩红玛格丽特,花语是真挚深沉的爱意和……强烈饥渴的欲望。
一般人不会将它作为纹身,因为这跟在身上纹淫纹没多大差别。
而自有记忆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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