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叫,他真是有仇必报,然而激烈疼痛的背后是难以言喻的爽感。
我真的麻木了,在疼痛中我的小穴重新变得湿润,斯莱德的肉棒理所应当的滑出来了。
我们都没注意,现在我们忙着互相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好像谁先眨眼谁就输了一样。
滚烫的肉棒摩擦上了大腿根部,我这时候才知道,他掉出来了。
我立刻把裙子盖上就想走。
隔壁那磨磨唧唧的人终于走了,我终于能开口了,我开始骂他“你真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你看看你挑的好地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看看你…唔唔。”
“别闹,我不想晚上再去韦恩家找他。”斯莱德屡试不爽,他持续用这件事威胁塞维雅。
我认证他这句话百试百灵。
于是我转过身又得去迎接他满满的恶意和液溢。
他看着我示意我自己动,我很有原则,除非强迫,我不会主动开启这种运动,我就是干站着不动。
干等着一直到我裙子内衬口袋里的电话开始震动,我本来是没想管,这个莱克斯给我的手机,除了莱克斯没人会找我,但斯莱德隔着裙子按掉了,我顿时就想看看了。
“干嘛?我看看都不行吗?”我掏出手机又要被他拦下,我只得和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莱克斯找我!你放开,都给你治疗好了还不够。”无语,我翻了个白眼“你不就是来治疗的吗?现在还不能滚蛋吗?”
对于塞维雅的挑衅,斯莱德认为只需要多上她几次就能操服她了“它还硬着在这。”
....
给他撸射了之后我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然而刚出男厕门就好巧不巧遇到刚准备来厕所找我的莱克斯,他脸色也不太好,但是我现在没空去供另一个祖宗。
莱克斯夺过我的手机,点进去就是和丧钟的聊天记录。
【以后都得随叫随到】
“什么?他和你说了什么?你刚刚进去做了什么?”我知道他一肚子疑惑,我也没办法,他是有这个能力杀了布鲁斯的,不然布鲁斯也不会不来。
我满心的担忧,但莱克斯只是面色铁青的为我整理衣服。
莱克斯心里已经给丧钟找好了敲丧钟的地方,雇佣兵能雇佣自己杀自己吗?上次让他远离塞维雅,居然还敢凑上来?真的当他亚历山大·卢瑟只是一个普通资本家?
“布鲁斯刚刚才来,他问我药还有吗?”他强忍心中的不适,换了个塞维雅喜欢的话题继续聊——关于布鲁斯的所有事情。
我操!给丧钟骗了,时间差让我不明真相,过度担心让我一惊一乍,他妈的这个骗子,不过布鲁斯既然要用药那么他肯定也受伤了,我见不得他受伤,我得快点让他好起来。
我没管莱克斯,我蹭蹭的往外跑,太着急了,太心急了,我又退回激进的步伐,他站在人群里,被簇拥着,我慢下脚步,呆呆的站在角落里看他,他光是站在那也发光在我的眼里。
我是有说过什么话的吧?那些事情都无所谓的,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值得在意的,除了他。
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
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