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心疼和好笑混杂在一起,现在胜出的是怜悯。
“请放开他吧,布鲁斯。”我恳求的望着他,我没想到和布鲁斯说话的原因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哦,莱克斯,莱克斯,你又赢了,在我心中的选择里,如果让你知道你赢了,你会多么骄傲啊。
“你间接的害了七千六百十一人,假如计划没变,你想做的绝对不止现在这么多。”布鲁斯没有松开扯着莱克斯的衣服,莱克斯后退几步,似乎布鲁斯暗中用力把他扯开了。
他说的没错,索性我破罐破摔,他认为我是坏人也好,神秘人也罢,精神病最好,至少现在能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也不错“是我的错,但你也没办法解决我。更况且我要杀人有更简单的方法,不是吗?”非逼我放手一搏,那我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对不对?
你以为我想吗?仇恨这种情绪是想阻止就能阻止吗?我就是被愧疚驱使着过活的人,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只是想为生我养让我平安无事长大的祖国一点回报。我有错吗?
你能忍受仇恨,以仇恨为正义的养料,可我做不到!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算你没有杀人,那你大错特错。”诡辩,她又开始了,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而变得复杂的死法会是她故意为之的乐趣吗?
得了,杀死你父母的是枪而不是JoeChill,这么说你满意吗?不过他确实做到了一致对待。
我在想什么?我气疯了?还好,没把话说出口,我不能拿这件事攻击他。
“嗯,但是你不放开他把他关进监狱,我会一路杀过去救他。”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你拿我有办法吗?布鲁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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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你说你都活了几千年了还不满足吗?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你说你酒喝不到一口,茶品不到一杯,烟倒是天天吸,不过没有尼古丁的烟等于狗屎。”
“听哥的,给你个解脱,让你舒舒坦坦来,潇潇洒洒走。”约翰·康斯坦丁猛吸了一口,很快他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吞吐云雾间浮现出业火神扭曲的脸,祂被康斯坦丁囚禁在这一方小空间里谈判。
“快说,你最后一个信徒是谁?”扎坦娜从楼上走下来,火葬场的老板被吓得屁滚尿流,刚刚在上面一顿安抚也无济于事。
那老板是个无神论者,这对他世界观有些崩塌。以后他断然不敢触碰这种职业了。
“吾可以带你们去找她。”但是得先放吾出来!
“你就不能直接说吗?”吸完的烟屁股丢进业火忽明忽暗的巨大躯壳瞬间被吞没。
“...”祂不再说话,谈判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康斯坦丁不想继续僵持,他想了想说“把你带去也行,你这种旧时代的东西早该淘汰了,我记得一个和你同时期的那个谁,现在沦落在酒吧当脱衣舞娘。”
“笼牢缚束”扎坦娜用反语魔法把业火塞进3x3的小空间里。
“放吾出去。”被压缩到极致的虚弱躯壳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反抗,不过等祂见到最后一个信徒后,一切都会改变!
“不行,你太大了。”把神当装饰品别在腰带是个好主意,打开传送门,走进去就是正义大厅。
康斯坦丁和扎坦娜?渔网袜yyds,咳咳,康斯坦丁腰上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块正方流体,还是更像气体一样的东西,除了业火还能有谁。
业火,这个傻逼不是很牛吗?祂以为祂是神,不是一瞬间杀七千多人吗?不也落得被抓的下场,“仆人!快来解救吾!”烟嗓也一模一样,这就被抓了,不得不说旧神也太拉了吧,废物一个。
“莱克斯·卢瑟是吧?快来认领你的主。”康斯坦丁刚准备掏出烟盒,大脑交感神经都开始提前兴奋了,但他目光和一个熟悉的人对视上了,他瞬间缩回了拿烟的手,若无其事的随便拍了拍衣服,装作自己很忙。他最近手头紧,而且烟盒里只剩七只,他的心承受不起又一次的失去,上次那三根兄弟音容犹在。
目移,“额,不好意思,祂在叫我。”
“真的假的?业火,是哪个?”康斯坦丁怎么也想不到塞维雅真的和这些垃圾邪神搞在一起,明明她能榜上路西法,怎么退而求其最次,不应该啊,难道他俩闹矛盾了?
“塞维雅·贝特!”业火愤怒的呼唤。
“看见了没,是真是假一目了然。”我以光速洗脱莱克斯的罪名,所以嘛,该是谁的就归谁。我也不想和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扎坦娜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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