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却完全忽视了它,现在他会用舌头好好的服务这颗敏感的撑起塞维雅半部分性欲的小东西。
躺在床上的塞维雅不自觉的加紧腿,以为这样就能让身下强烈的不适感消失,并且努力保护自己抵挡外来入侵。
然而这只会让莱克斯更兴奋的抚摸并揉捏大腿,不是醒着的塞维雅不可爱,而是睡着了的塞维雅更坦诚,她的身体也会更真诚的与他交流沟通,告诉他到底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那就是无休止的操她。
别怜惜着的操她。
她这副身体可是爱极了折磨,他轻咬着附近的软肉,换来的是更多淫水的流出,那么的多,似乎给她的阴唇涂上了一层光泽拉满的油,本着不能浪费的心态,莱克斯狠狠的嘬着每一块沾染上液体的地方,吸允着根本不会出来液体的小豆豆。
这样的吸力更加刺激了塞维雅的身体的情动,发抖和发颤会是正常的表现,而他需要继续给塞维雅更多的快感,今天可不是昨天那样的毛毛雨,既然塞维雅对他昨天的睡歼持无所谓态度,那么今天他会让她完全沉浸的快乐起来的,怎么能让塞维雅对他做的事得不到正向反馈呢。
她身体柔韧度还算可以,腿被摆成m形也是轻轻松松,脱下裤子,把塞维雅的脚靠拢在她的小穴旁边,要用她敏感的脚来自渎。
瑟缩着用力的脚趾,这些他亲手洗干净的每个地方他都不会嫌弃,尤其是这么精致的脚,她这副身子还真是处处透露着奇怪,很纯正的亚洲人身材,包括单眼皮,和低矮的眉骨和山根让她的脸部线条趋于柔和,连生气都并不显得凶悍,面相和身体骨骼也与亚洲人如出一辙,我这边瞎说的,骨骼只要是人类都差不多,都是猿人进化来的可偏偏是发色和瞳孔的颜色让她变得西化了,很是一个中国人为了迎合欧美喜好而故意染色成这样。
而事情的真相和莱克斯的猜测大差不差。
不管身形样貌是否是人为拼凑,他很喜欢这能让他也体验到绝佳快感的身体,他抵住柔嫩凹陷的脚心,用肉棒的柱体慢慢的摩擦,这里比她的手心还要软上几倍,没有液体的润滑让移动变得困难,干涩的肉棒只是戳着不会分泌液体的脚心,想要润滑这也好办,掐一掐,扭一扭穴口,像扭蛋机一样,透明的液体就淅淅沥沥的自己跑出来了。
虽然他还算更喜欢用催情的药物,那样不需要撩拨,小穴会完全湿烂的一塌糊涂,任君采撷,他总觉得这里像是有单独的生命那样,还会有规律的呼吸着,一开一合的粉色肉洞,发出色情的水声,有声的邀请着肉棒的进入。塞维雅并没有告诉莱克斯她的真名,所以比起名字,莱克斯更喜欢叫她亲爱的,这种独一无二的称呼让他感觉很好,这是一个只有他和塞维雅才会有的小特别。
“亲爱的,我要进来了。”这句话也只是在试探塞维雅的熟睡程度,他于是又抓了另一只脚也放上了他没被那只脚照顾到多出来的那节肉棒。
脚趾无意间刮擦上他的两个软蛋,蜷缩的力道不算大,却恰好能惹得莱克斯忍不住的轻喘,这样诱惑的声线,只可惜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却听不见。
塞维雅要是知道他用她的脚自渎还打算接着放进她的逼里一定会气的想要打他吧。
我居然梦到莱克斯在上我?我还很配合的用一个前所未有的姿势骑在他的身上扭胯,边骑马边甩动着领结抽打他的胸口,我确实想打他,绝对不是这种过家家似的玩闹。
我有那么饥渴吗,不就是几天没做我的身体就饥渴难耐成这样?还做春梦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爽好舒服啊,就好像我真的在被日一样,如此空虚的渴求着爱抚,这真的是我吗?
“嗯嗯..啊嗯...操的好舒服呀。”不过这应该只是梦,难怪我会口不择言的叫骚。
梦里应该什么都有才对,可为什么他停下来不操我了呢,我催促着叫着“莱克斯,操我呀,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用力干我呀。”
莱克斯被吓的差点射了,他一动不动的开始把塞维雅的脚缓慢的推回原处,可细细听来,呼吸和心跳声又表示塞维雅不像是醒了的状态,反而像是在说梦话。多么大胆而骚浪的话啊,她骨子里居然是这样的骚货?可她醒着的时候却从来都没这么说过,还是我操的不够让她爽吗?
上面的嘴永远没有下面的嘴坦诚,这个招人恨的小骗子,对她又爱又恨,拿她没一点办法。
“磨磨蹭蹭的,还想不想要操我,快点操死我呀。”我空虚难耐,急切渴望被填满。
“操,操死你。”莱克斯暗骂一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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