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是个旁观者。伪装出的模样只不过是一个剃毛的猕猴桃放在鸡蛋盒子里,不过也怪像的,砸在地上都会烂掉。
我的意思是,为了接近我而伪装自己的莱克斯·卢瑟实在是掉价。猕猴桃比鸡蛋贵多了。
他只是不了解我所以才会爱我、他只是需要我所以假装爱我。我猜测着莱克斯支撑下去爱我的原因。我太循规蹈矩了,认为万事万物都有因果关系。毕竟我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曾经想要克服恐惧的一个忽如其来的灵感。
我分不清,他不想让我死去是为了谁?我一直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伤害,这个是爱吗?或许是伤害?看起来似乎是一模一样。
我的心无休止的颤抖,哆嗦着颤抖着逃离本该是温暖家园的胸腔内,那里已经庇护不下心了,它被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充溢的太满了,那些独属于莱克斯阳奉阴违的爱填满了这里。
深陷于眼前的莱克斯·卢瑟蕴藏着深厚力量的眼眸里,那丝丝缕缕的狡诈试探着我,我察觉不出一丝他们的相同感。
有了这位卢瑟的对比,我才更能发现爱与不爱的差别居然是这么大。
莱克斯爱着我,所以把他的全部真实不管不顾的丢给我,他想要我感受全部的他。
我能做什么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作我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呆在他身边。
可我总归是要死的人…
想到这不免又有些悲凉。
“你..为什么不生气?”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卢瑟难得的带了一些惊讶,她还真是善于出乎他的意料。
他居然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难道发现了隐瞒不该更加暴跳如雷吗?为何安静的像是一捧沙。
“我挺生气的,所以你回到你该呆着的地方去吧。”我驱赶着他,礼貌的劝他别在继续惹是生非,因为我什么都不想改变,安于现状的享受着属于莱克斯的温巢。处于相似相貌和相同本质的缘故,现在多少对他也有些爱屋及乌了。
门内的莱克斯终于忍耐不住了,随便是什么样的塞维雅,只要是塞维雅,他都想要。
迅速的打开门,接着被熟悉的红色能量体按在门上。
事发突然,卢瑟还没离开,我无法和莱克斯解释为什么他的同为体在这里,我也不想和他牵扯出一个陈年矛盾,这件事就这样心知肚明的烂在各自的肚子里。
莱克斯从刚刚的冲动中回过神来,仓皇的想要挣脱,奋力挣扎,目光如同摄像的对焦方式转动相圈,对准画面中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一切的抱怨和委屈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冰雪消融。
她就好好的在这,从没有离开他。
他解释着,并且得寸进尺的提要求“塞维雅…我不会的..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把身下的卢瑟用力按的匍匐在地,堵住他的嘴,束缚住他的手脚,避免他发出什么声音。
“我知道,只是为了安全。”我纹丝不动的站着,事实上我紧张的要死。
要死啊,为什么现在忽然来。
只是他的眼神似乎又让我徒增愧疚,想到他的欺骗也是无伤大雅的,事实上在那一瞬间我就原谅了他吧。
“亲爱的,我只是,想知道些什么…”他太想知道那些他不知道的,塞维雅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虽然她也从未告诉过旁人,只是他太渴望成为她的秘密分享者。
忽然,我们心有灵犀了,我似乎能感受到他要问的内容了,他太迫切的需要我多给他些安全感了,从小就鲜少能感知到这种稀缺品,他逼迫自己或者说被迫让自己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为万事都计划完全,可越是抑制越容易反扑,他这一生最缺的就是这种感觉,总是患得患失的,而我又是个坏蛋,什么都不愿意给他全部“我不喜欢我本来的名字,你想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
我的一切很无趣,很无趣。
“塞维雅..”他怎样都觉得不安,他害怕他的同为体抢走塞维雅,自己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他很了解自己。
他又怨恨自己不该走投无路的去求同为体帮忙。他只是一个为了得到爱情急病乱投医的男人,他迫切需要为他的爱情设置一个安全绳,防止他哪一天就从百丈高的爱里跌落,那样感受不到爱的日子太冷了,太难熬了,他不想在遭受一遍了。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也像是渐冻症患者那般感受不到温暖。
“我在这”我挪不开脚,但我能看出莱克斯的状态很差,低着头随时可能成为初春被凌烈还未完全离开的风冻死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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