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后,穆青面色不虞地关上门。
穆青的房间朴素明了,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置放在木架上仔细珍藏的剑。
那把剑平时穆青都不会去动,他的修行还不够资格碰这把剑。因为这是师傅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或许在师傅眼里这把剑得来轻而易举。但对于穆青来说,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剑在人在。
穆青握住剑柄,拿起剑。
手微微偏转,寒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穆青用手指抚过剑身。
似乎这把剑还有师傅的味道。
穆青低下头,轻轻地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起银色的剑。那湿腻的痕迹不应该留在剑上,应该留在白皙的肉体上。
属于师傅的高不可攀的肉体。
过了一会儿,又仿佛过了好多年。穆青恭恭敬敬地将剑放回原位,垂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内并未点灯,雪天暗橙色的夕阳光芒几束透过窗纸,却无力击退沉淀在屋内的黑暗。穆青眼眸盯着那把剑,似有暗芒流转,嘴角不知为何倒是上扬了几分。
他的师傅。
穆青这时还不知季风漪有这般狗胆敢吃师傅的奶,要不然直接提剑割下季风漪的狗头了。
顾雅之被三徒弟吃了奶,不敢声张,只等他终于吃够,神色餍足地离开才委委屈屈地抹掉奶子上的口水,再拿布擦干净全是淫水的大腿和小尻,才软着身子去吃了晚饭。
青风派人丁稀薄,就只有他们这一脉,也不是没有更多的徒弟愿意拜入他的门下,只是这几个徒弟醋意大发,暗地使绊,又以师傅精力不足来阻止。
顾雅之对这几个徒弟的生活起居全包,确实无法分出很多的精力了,也就想着把这几个徒弟教好,等他们出去闯荡出个名头,再广收徒弟,将门派发扬光大。
可这崛起之路直接在第一步就夭折,哪里有这么念家的徒弟,怎么打也不走。
顾雅之今晚准备好好说说他们,给他们分清利害,要不然他们以为自己是赶他们出去,不要他们了。
等四个徒弟都坐下后,顾雅之开口了,“你们几人,是不是太过依赖为师了?”
几人同时看向顾雅之,眼里都露出深深的依恋,年龄最小的杨迹遥道:“师傅将我们带大,我们自然是依赖师傅。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师傅生气了?”
季风漪着急道:“是啊,师傅若是因为今日的事生气,那漪儿再也不……”
顾雅之瞪了季风漪一眼,叫他不要再说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默不作声的大徒弟和二徒弟:“特别是你们二人,你们可知要想我派兴盛,离不开你们的助力。你们两个武功可排江湖前五,却不肯出去为我派闯名声,为师养你们这么大,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将我青风派发扬光大啊!你们当初跪在师祖前发的誓都忘了么?”
穆青攥紧了拳头,“未曾忘记。”
顾雅之看向周凛芒。
周凛芒亦低声道:“回师傅,不敢忘记。”
“嗯,既然你们二人这样说,记得明日收拾好行李下山,为师就不送你们了。”
杨迹遥和季风漪都面露喜色,一下子走了武功最高的俩,那岂不是为所欲为。
顾雅之看了眼兴高采烈的两个人,敲打道:“漪儿你两月后走,迹遥也只有一年了。你们不能懈怠啊。”
俩人的嘴角霎时耷拉下来,惹来周凛芒幸灾乐祸地一笑。
顾雅之看向周凛芒,“凛芒,你作为家中长子,虽从小被送来我这儿学武,但仍要为家族开枝散叶负责任。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历练回来以后,就要考虑婚配了。到时候,说不定为师也会去吃一杯你的喜酒。所以这次历练你可要改改性子,要不然谁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受得了你。”
周凛芒眼神一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低着头不回师傅的话。
顾雅之蹙眉,重重道:“听见了没?”
“听见了。”周凛芒冷冷道,心底却挂念着师傅清甜的尻水。
周围的徒弟们瞧见不可一世的二师兄这样,不免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是不是他们也有一日会被师傅赶走去成亲?
他们互相对视,悄然之间做好了约定。
顾雅之见徒儿们被训诫得乖乖听话了,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却不知这几人私底下又有一场会议。
季风漪甜甜笑道:“二师兄,到时候也要请我喝一杯喜酒呀。”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