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明白,男女本是阴阳相契,天生互补。他一个天生伴有残缺的人哪里能和别人结合,这不是害了别人么。
周凛芒见师傅不拒绝他的心意,只是在乎性别,便努力解释道:“没有大碍的,我愿意假死后与师傅成亲,从此献身我派,不再下山露面,只与师傅共度一生。”
“简直是一派胡言,”顾雅之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凛芒,训斥道:“你怎敢有这种想法!”
他抽出被周凛芒握着的手,愤怒地背身踱步,白皙的脸庞升起属于愠怒的绯红,倒显得更接地气一些。
顾雅之此时有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感觉,“为师从未想过和谁定下终身,对你亦无一丝一毫的私情。你可是我费尽心血教养十年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凛芒被这不留情面的尖锐话语刺得身影一晃,仍旧抱有一丝幻想道:“昨夜呢?师傅昨夜不舒服吗,明明那么热情,真的对凛芒没有一丁点感情吗?”
“没有,”顾雅之闭眼,狠下心来,“一丁点也没有,为师劝你赶紧下山,莫要耽误了时辰。”
“师傅,你真是绝情啊,”周凛芒压下心中的苦涩,面如寒冰,眸子黑沉沉的注视着师傅的身影。
顾雅之也不想的,这可是他抱着哄过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他自己的心也跟被刀割一样。可再难受也要划清界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徒弟走上歧途。
周凛芒慢慢靠近师傅,“可是弟子对师傅你是一往情深,即使师傅这样伤我的心,我还是想和师傅在一起。”
“你,你为何这样不知悔改……”顾雅之抚着胸口,双膝一软,呼吸陡然变得绵软起来,他震怒道:“你这孽徒,竟给为师下药!”
想他江湖第一的高手,要不是面对颇为信赖的徒弟分了心,怎会中这低等的软骨散。当初就不该教他这些阴人的手段,反倒害了自己。顾雅之悔恨不已。
“师傅要徒儿走,徒儿自然会走,可是一走就这么多年,师傅总要给点甜头吧。”周凛芒把余下的软骨散收入袖中,上前护着师傅的双臀,让师傅双腿缠绕在自己身上,头则依靠在自己肩头。感受到诱人的香味和温热的吐息在颈侧,深深地吸了口气,鸡巴已经翘了起来,顶在了师傅的小腹。
顾雅之昨夜被整整操干了一宿,逼肿了一圈,大阴唇红得快滴血,小阴唇则直接被磨得掉了出来。就连他的阳器都快被这孽徒撸破了皮,精水射了个干净。身体已然亏空,但那不知羞耻的尻却因开了荤,无法无天了起来。
只是被这如铁杵一般的阳根贴着就悄悄开始泌出了尻水。
“青天白日之下,你想做甚?”他外厉内荏,强作镇定,生怕被徒儿又一次给看了逼,然后又干一遍,他的嫩尻可受不住了。
周凛芒将师傅抵在树上,靠着师傅柔软的胸脯,先色情地陶醉了番,却发现并不如之前的那样大。
于是他伸手探入师傅的衣襟,往里衣里头钻,果然在滑滑的双乳下放摸到一块布,将如云朵一样柔软的乳肉压得死死的。
“徒儿这是让师傅释放出来,您总压着这双乳房,以后发育不良怎么办?”
顾雅之羞愤不已,“干你何事!”
这软骨散以师傅的功力只需要一刻钟就可以解开,周凛芒可不想和师傅拌嘴浪费时间,迅速地解开布条的打结,揉了一把,然后扯开衣服,吻了下雪白的乳肉。
怎能这样亲吻这处,顾雅之头晕晕地看着周凛芒粉色的双唇啄了奶子一寸又一寸,长长的睫毛扑闪在他的乳肉上,痒痒的。
“孽徒,不准再亲!”
“恕弟子难以从命,”周凛芒伸出又长又厚的舌头舔舐乳肉,将圆球一般的奶子舔得上下弹动。
顾雅之忍耐不住呻吟出声,脑里不断回荡奶子又被徒弟舔了这个事实。他怎就这般没出息,又没守住身子,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要是徒弟们食髓知味,不肯走了该怎么办?
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那条昨日被操肿成一条细缝的嫩逼开始不断翕合,想要吃上次吃过的粗大肉肠。
周凛芒抵在小腹的鸡巴随着他下滑的后背擦过了嫩尻,引来顾雅之攥紧了周凛芒黑色的锦衣。
顾雅之暗暗期盼那惹人留恋的鸡巴离他的小尻远点,谁知事与愿违,周凛芒吃奶吃得兴起,还不断小幅度地挺着下身,将鸡巴往师傅尻的方向顶。
尻肉隔着衣物都被顶得花枝乱颤,操得掉出来的软肉触碰到温度高得吓人的鸡巴仿佛要被烫化了一般。
就是这样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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