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了。”杨迹遥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双手却忽然桎梏住前方的美人娇躯,鸡巴连方向都不用对准,直接将师傅往后一贯,鸡巴就操穿了小尻,径直抵达了子宫深处的小口,捅开了师傅最隐秘的地方。
享受久了顶逼快感的顾雅之哪里能料到杨迹遥突然发难,根本来不及挣脱,就再一次失去了贞洁。宫苞被插入的快感更是让已经做够前戏的他直接潮吹了,透明的逼水喷涌而出,却被鸡巴堵在了里面。
温暖的肉壶里荡漾着春水把鸡巴泡得舒舒服服的。
杨迹遥初出茅庐,操逼不讲章法,横冲直撞操得尻肉止不住地抽搐,把亲爱的师傅操得快翻白眼。
连续破了两个徒弟的处,顾雅之的嫩尻哪里经受得住,连椅子都撑不住了,脚趾头都开始抽筋。
这样一个仙人之姿的美人被操成母狗一样,实在是把杨迹遥迷得不行。
他性格沉稳内敛,从来不曾像几位师兄一样争宠,直白的爱意更是令他难以启齿,此刻也忍不住一声声地唤着“师傅师傅”。
两人浑身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早已热汗涔涔,杨迹遥仗着高大的身材,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环在师傅腰间,把师傅钉在自己鸡巴上。
顾雅之两腿颤抖,粉红的双足踩在了杨迹遥的鞋上,整个人像是嵌在了小徒弟身体里。
粗壮的鸡巴坚定地操着尻肉,把里面的红色嫩肉操得带了出来,又凶猛地插了进去。
杨迹遥专注地操逼,一时间周围都静了音,挺动的胯部猛烈地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竟然也没有发觉师傅悄然无了声音。
等到浓稠的精种灌满肉壶,顾雅之才因肿胀的下腹而醒了过来,他恍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小徒弟干晕了过去。
这也太丢人了。
小徒弟还没有将鸡巴从他尻里拔出,他虚弱地出声问道:“唔,迹遥,好了吗?”
换来小徒弟在他耳侧的亲吻,长长的舌头把耳廓舔了个遍。
顾雅之发丝贴着脸颊,心里竟有些不安,他又喊道:“迹遥?”
“嗯。”杨迹遥发出了回应,亲吻师傅汗津津的脖颈,温柔又缱绻。
“你身体可恢复了?可从为师身体里出去了吗?”顾雅之手搭在杨迹遥白得如玉笋的手臂上,头一次感觉到事态有些失控,对小徒弟失去了把握。
特别是穴里塞着的鸡巴,明明方才还软着,现在居然又膨胀起来,跟先前一样硬邦邦的。
杨迹遥声音带着歉意,“师傅,又硬了。”
“能不能再来一次?”
顾雅之眼前瞬间一黑,难以置信道:“射了两次还不够吗?”他的小尻里面又肿了,夹着硬得如铁杵的鸡巴有些发烫,还酸酸的。
“我,我也不知道。”杨迹遥少见地撒娇道:“让我再操一操吧师傅,我自己来,不会累着您的。”
顾雅之回过头,与杨迹遥深绿色如翡翠的眼珠对视,见他这样撒娇的小孩作态,又是心软了。
“行吧行吧,你动吧,为师还能再撑撑。”
杨迹遥心下一喜,握住师傅如柳条般的腰肢,用不输以往两次的力道操逼,只不过考虑到师傅尻肉确实快被他操烂了,速度还是贴心地慢了下来。
鸡巴不像之前那样凭着一身蛮力只鼓着劲往前顶,而是注重了与尻肉互相的配合,让肿了的小尻还巴巴地往鸡巴身上不知廉耻地纠缠。
这样舒缓的力度终于令顾雅之缓过一口气,要是还像之前那样,他说不定又要被操晕了,一天晕两次,那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杨迹遥见师傅满意的神情也忍不住开心地勾起嘴角。
这样缠绵悱恻半个时辰,终于一泡热精结束了这漫长的战斗。顾雅之的小嫩尻包都包不住小徒弟的精种,浪费了好多精液掉落在地上。
他现在只想将穴里的精液抠出来,这尻自开张以来可太累了。
杨迹遥不知怀有什么心思,大掌捂住了正在吐精的嫩尻,把师傅抱着放在了藏书阁里的贵妃椅上。
“迹遥,你要干什么?”顾雅之撑着头,懒散道。
杨迹遥羞涩道:“师傅且等一等,我去为您烧水洗一下身子。”
顾雅之颔首,放了他离开。自己却随手拿了本书,将就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