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漪的头呢。
吸溜吸溜地舔了会儿腿肉,季风漪才压抑住想把师傅吃掉的冲动,宛如进行食用正餐一般,仪式感十足地亲吻了下绽放的美逼。
即使主人昏迷着,淌水的小尻仍旧急不可耐地迎接新客人的到访,大方地吐出香甜的雌液。
季风漪神情迷恋地伸出舌头舔走从尻肉里流出来的雌液,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哪里还有属于名贵公子的骄矜气质。
师傅还说桃花酥甜,真是谦虚了,明明师傅自己的尻水比这些点心甜蜜数倍。连穴里带着的阴精的腥臊味儿,季风漪也觉得好吃。
“师傅的这处也生得这么精巧可爱,”季风漪指若削葱根,不像其他几个师兄练剑掌中有手茧,握着师傅挺立的性器感受着手中柱身的跳动,只觉颇为奇妙。
他毫不避讳地亲了下性器顶端伞状的龟头,好似面对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放心吧,我会让师傅好好舒服的,只要师傅以后不给别人看这个。”季风漪自言自语道,握着师傅性器的手顺从地开始撸动起来,眼睛却一刻不离师傅阳器下方的小尻。
怎么会这么漂亮呢?
他细细凝视那小嘴儿,看了半响,自己的面色却变得羞赧起来,只觉得这汩汩冒水的尻口正在恬不知耻地呼唤他。
季风漪顺应了呼唤,深情地吻上了这口嫩尻,双唇吻住小阴唇,吸住这小口,把淫液流出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如饥渴的沙漠旅人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里面的汁水。
吸得顾雅之蹙紧了眉头,双唇微张,双腿忍不住夹紧,尻肉变本加厉地收缩。
这点甜头显然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尝过鸡巴的小尻了。
季风漪发狂地吮吸着尻口,不放过任何一滴淫液,直到淫水都快被吸没了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为了刺激小尻流出更多的淫液,季风漪用高挺的鼻梁上下摩擦着已经蜕下包皮的阴蒂,讨好地使这殷红肿胀得从大阴唇里突出的阴蒂变得越来越硬。
如此直接的快感仿佛打开顾雅之身体里的开关,不过十几下,淫液失禁般从肉壶里流出,里面的尻肉仿佛高潮了一样抽搐。
这小批还从未享受过男人的双唇和舌头伺候过,第一次舔批的快感如浪潮一样将他的身体淹没,没见过世面的小尻就这样泄了一次。
热情的淫液喷涌而出将季风漪的脸浇了个透彻,没想到反而使他的眼睛发亮起来,师傅居然可以不用阳根高潮,而是用小逼喷水。
他死死地按住师傅因为高潮而肌肉痉挛的大腿,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师傅上面的阳器和下面的嫩逼一起喷水高潮。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用鼻子抵住阴蒂,双唇对准了小阴唇,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吃逼,而那只握着师傅阳器的手撸动的速度则是愈发的快。
“嗯…啊…嗯……”
这样的上下齐攻,双管齐下的剧烈快感令顾雅之本能地呻吟出声,他此时只感觉自己在做那羞耻的淫梦,那可恶的梦中之人将他玩得好生舒服,无论男根还是女穴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只想一直在梦里不要醒过来。
师傅的呻吟仿佛鼓励一般激得季风漪将逼吸得更加用力,长舌如灵活的小蛇钻进逼肉里搅得逼里的淫液渍渍作响。
“唔…啊…好深…不要…再进去了……”
顾雅之在梦中矜持地拒绝,可石桌上从他嘴角流出的透明涎水却道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季风漪虽然是第一次玩批,但天赋异禀,很快就将饱满的肉壶玩得像成熟的果实一般汁水淋漓。而他只要将鼻子往阴蒂轻轻一顶,这坠满着烂红果肉的果实就会流出腥甜的蜜液供他品尝。
这汁水实在美味,他盘算着收集师傅的淫液做出一道点心,想念师傅的时候只要吃一块,就等同于喝师傅的逼水。
不过,现成的逼在这里,季风漪并不打算舍近求远。只想着以后下山要做一批浸满了师傅逼水的水果糕点,好做干粮。
这样的念头令他更加痴狂地吸嘬着尻肉,师傅不是说将他放在心尖上么?那么将淫液都流给心爱的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