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石的理由。更何况,一些龌龊之事,尚未能动摇得了郑义山。郑义山倒了,他也跟着倒大霉。“镇守使大人,郑大人,下官并非要插手此案,奈何手中有一件案件,却是与此案有一丝关联,本官再三确认后,立即前来汇报。”张敬忠毕恭毕敬,除了案件,不敢谈论过多的其他事儿。同时,他的额头出现细小汗珠。站立在公羊琰大人面前,曾经作为四血武师的他,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存在。眼前镇守使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将张敬忠碾死。“哦?张巡检不妨详说,若是情报有用,镇魔司赏赐必不会少。”公羊琰露出了好奇之色。“漕运帮舵主张福夫人,被人杀于别院,与她一起丧命的尚有其面首,以及两位一血层次武师实力的婢女。”“说重点。”公羊琰明显对此事不感兴趣。此案一听,就是感情纠纷引发的凶案。这是属于巡捕司的案件。“张福亲自前往,比我率先到达现场,将张夫人带走,破坏了不少现场证据。但卑职还是从被杀的人身上,找到一些信息。凶手是四血层次武师所谓,而且此人修炼一门武艺,将之修炼至巅峰,还很熟悉东滨城。”张敬忠满头大汗,身上如负泰山。公羊琰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就让他差点趴在地。“卑职立即让人调查昌盛街武馆情况,寻找一门武艺,带有硬功效果,修炼至巅峰就能达到四血层次武师实力的功法。”“所有涉及到此类功法的武馆,都出事了。”“你的判断准确?”公羊琰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一件寻仇案。但是,涉及到了妖魔,其背后的意义,可就非同凡响。有人操纵妖魔!!!郑义山体会到了张敬忠话中的意思。面色无比凝重。这可是比妖魔单纯杀人作案更加严重。“镇守使大人,昨夜,张福拖家带口,登上蒸汽铁轮船,出海而去,不知所踪。”“好贼子。”公羊琰双眼流淌着银辉。蒸汽铁轮船!!!海外诸国中有能力制造蒸汽铁轮船的不多,其中就有两个国家,与大元海军正在争夺恶魔海域邻边的一条重要海峡通道。这条海峡通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掌握了此海峡,就掌握了绕道通过恶魔海域的咽喉,影响整个世界的海外贸易的世界格局。“很好,你这消息很重要。赏你一瓶精血丹,一门顶尖可修炼至九血层次的武术。”公羊琰恢复平静,大手一挥,就是重奖张敬忠。这点奖励对于镇魔司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张敬忠而言,却是极为重要。为何张福敢在他面前嚣张,还不是仗着他修炼出了七股血气。“多谢镇守使大人,若有用得到卑职地方,大人尽管开口,卑职万死不辞。”张敬忠这人精,如何肯放过这拜码头的机会。立即上表忠心。很显然,他也明白镇守使大人的赏赐,是想要将他推向九血层次的武师。若是成了九血层次的武师,巡捕司内,他将横行无阻。实力,决定地位。在巡捕司之内,这规则同样成立。“张巡检,你很不错。心思敏感细腻,抽丝剥茧,竟然能从些许的痕迹中,觉察到了真相的边缘,你能当上巡检,倒是有几把刷子。”公羊琰明白自己对这位肥头大耳的张巡检,看走眼了。本以为就是一位贪财的蛀虫。却不曾想到,竟然是办案的一位好手。“此事,这些案件,你暂时不必过问,将之交付给郑义山。”公羊琰又道了一句。“是,大人,卑职明白。”烫手的芋头终于交出去了。郑义山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竟把他拉下水。不过,这漕运帮......“漕运帮,不是一般的简单组织,兹事重大,不可轻举妄动。“公羊琰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并没有让郑义山深挖漕运帮。大元漕运司?!!郑义山心里一惊,蓦然想起漕运司,自己差点动了不该动的势力。大元帝国漕运司的司长是一位太监。而掌握漕运司的太监,却是大元长公主府上之人。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同母妹妹。甚得圣上宠爱。大元漕运、盐运司都被长公主所掌控。公羊琰提了一嘴,却让郑义山恍然大悟。难怪漕运帮如此嚣张。原来是在帮漕运司做事。连名字都不改,直接叫做漕运帮。如此想来,这漕运帮不简单。“现在对漕运帮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但监视工作还需要做。若漕运帮真的操纵妖魔,行凶杀人,这漕运帮灭了就灭了。”公羊琰淡淡道。此时,她身负皇命,事关重大,就算长公主深得圣上圣心,涉及预言之事,任何人都要让路。东滨城不能乱。东滨城不能被毁灭。预言必须破。【始于血,东滨毁,大元灭】东滨不毁,大元还能灭吗?公羊琰不知道,但她明白,预言之说,虚无缥缈。她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将一切可能引发动荡的源头,都消灭在萌芽中。她为自己定下的策略,就是稳。稳住大局,苦修内功,将东滨镇魔司变得强大,迎接未来即将到达的危险。“张福跑了,但这夜魔并未离开,郑义山,你去取来定魔罗盘,以血液为引,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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