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敬业”了,从小腿开始慢慢向下擦拭着,然后是脚,几乎把苏禾每根脚指都擦过了。
苏禾也并没有拒绝,温热的毛巾捂在脚上很舒服,只是当梁竟握住他的脚之后,明显已经不是单纯的擦身了。
一手握着苏禾的脚腕,梁竟抬起头看着他,这种时候,男人脸上的性感得可以。在夜里是一种无声无息的诱惑。
他们很久没有亲近过,也许是条件气氛太好,也许只是单纯的欲望。和梁竟对视片刻,苏禾垂下眼皮,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是没有成功。
梁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扔掉了手里的毛巾,起身半跪到了苏禾腿间,没有任何犹豫地分开了他的腿,弯曲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比赛谁先忍不住开口。梁竟抬起苏禾的一条腿,眼也不眨地看着他,在他脚背上咬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这绝对是个变态的动作,虽然在苏禾看来梁竟也很变态,但是却也很色情。
然后,梁竟的嘴唇贴在他的小腿上,慢慢地向上吻了过去。
苏禾咬了咬嘴唇,感觉着皮肤上那种酥痒,压抑着双腿发抖的欲望。
直到梁竟趴在他身上,最终的一吻是和他唇齿相依。接吻间隙中漏出了喘息,良久之后,梁竟稍稍抬头看着苏禾已经湿润双眼,突然伸手揭掉了男人脸上的纱布。
苏禾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动。
利刃划开的伤口,交错在脸颊上,已经愈合,有些甚至是淡淡的粉红色,梁竟看了几秒,又揭开了另一边的纱布,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苏禾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形容自己的脸的,问梁竟:“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让你倒胃口么?”
没有回答,又过了一会儿,梁竟从伤口上移开目光,看着苏禾扬起嘴角说:“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兴奋--”
然后,像是个饥渴的男人,梁晚低下头轻轻在伤口上舔拭着,舌尖一点一点的滑过--
新生幼嫩皮肤异常敏感,苏禾皱起眉,闭上了眼。
“这些伤是为我受的,应该算是我给你的吧--”男人慢慢舔到了他的眼角。
苏禾微微别过头,似笑非笑地小声说了一句:“真自私--”
也许吧。梁竟不想反驳。
“我喜欢你。”他停在他耳边低语,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苏禾从未回应过。喜欢可能只是一种感觉,重要与否,只有被喜欢的那个人才知道。
感觉到男人粗大炙热的性器抵在他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别动。不要动--”梁竟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我会轻一点--”
夹杂着梁竟一遍又一遍的“喜欢”,苏禾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似乎除了疼痛,其他的感觉都不那么清晰了。
很讽刺。性爱的快感像是被更深的东西取代,不止是苏禾,连梁竟都觉得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