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撒娇(我梦见了像素风的蝴蝶...)(第3/3页)
叫做【撒娇】,但是网友们没说,撒娇只对活人有用,而安岭姑且不能算活人。
他点开这个文件夹,将今天零托腮撒娇的视频放了进去。
他抬起头,掩在碎发后的黄色眼眸平静无波,“既然不会,为什么不问我?”
你刚才坚持的‘学会外语有用论’的底线到哪去了?
“世界上存在的语种我都有涉猎。”
可她实在对西文不感冒,看那些文字好像蚯蚓一样扭啊扭,完全进不了大脑。
【安岭的声音太好听了。】
等到深夜,锡德和东东已经进入充电模式,零也早已陷入熟睡。
蝴蝶在麦田里飞舞,不远处有一个稻草人,旁边还有她。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于是,这栋坐落在田野中的小房子日日都非常热闹。经常能看到门口有个女孩抱着课本在读书,一边读一边记笔记。
这冰冷、没有灯光的机房才算是他真正的本体和大脑。偌大的空间完全被嗡鸣工作的主机占满,甚至没有一把椅子、一台桌子。
安岭视察过周围一圈,确定房子没有危险,又把她滑落在被子上的书抽走,把床头灯关闭,轻轻掩上房门。
“这题又做错了,零。”
他或许做不到像艺术家和大学者一样撰写精彩的、绘画艺术的殿堂,但他脑内就像有一个凝聚融缩的知识宝库,同类型的知识自动自发分门别类,还可以在一秒内画出重点。
做完这一切日常工作,工程师发现安岭竟然反常地一直没有说话。黑发青年紧闭双眼,不动的时候和人类别无二致,仿佛在闭目养神。
“不,我做梦了。”
再旁边一只长翅膀的机械柯基在跳火圈,胖墩墩的身体异常灵活,每次都能从火圈正中央穿过,再击打在水泥墙中心的红点位置。几天时间,墙上都砸出个深坑了。
工程师直接笑了:“AI不会做梦,你们只会思考有可能性的事物,不具备幻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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