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中(刚才某一个瞬间,她心跳得...)(第2/3页)
话虽如此,看见她惨白的嘴唇,安岭还是尽量放缓了动作,同时小心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将那件沾满了血迹、蜘蛛网、脏污灰土的棉袄脱了下来。
零里面穿了件V领的贴身针织衫,黑色的衣物让女孩青涩的身体线条毕露。
在她白皙的脸上、手上,那些玻璃划伤的痕迹格外突兀。
安岭打开医药箱,对着一堆绷带和伤药停顿好一会,最后还是弯下腰,用指腹极尽小心地触碰她的面颊。
“怎么弄成这样?”他澄黄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怜惜。
零被男人摸着脸,颇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皮肉伤,别担心,很快就会长好了。”
安岭瞳孔中数据疯狂暴涨了一瞬,又迅速消弭。
他垂下眼帘:“零,都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啊,那时你们在对敌大蜘蛛,是我没注意到路况才发生了车祸的。”听她这么解释,安岭没再说什么。他直起身,去拿医药箱里的东西。
不管过程如何,但绝没有下次了。
沾着药膏的棉签点在脸皮上,虽然安岭动作很轻柔,但零还是痛得龇牙咧嘴。
她视线一转,透过面前人的肩膀看到一道人影大步走近,他步履飞快、气势逼人,不是某暴龙还有谁。
零高高举起手臂挥舞:“莫队,你回来啦!!!”
……还能看见人类形态的你真是太好了!
莫桑无原本心情不佳,甚至还有点烦躁,在听到零这么喊了以后脚步一顿,心里那点火气竟然没来由的被浇灭了。
他迎着她期待的目光走过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莫桑无勾勾唇角。
“嗯,我回来了。”
女孩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配着面颊上一道道斑驳的伤痕,活像只花猫。
同时在队内专家的建议下,所有人又在沿途植树造林了一个礼拜才撤走,零又成功晒黑一圈。
“快看,我给你们带了特产:黄土牌柴油!”
离小屋不远的时候零就开始冲刺:“锡德,东东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们!”
莫桑无看着面前毫无所觉的女孩,忽然上前一步,弯下腰与她视线平齐。
这时原本一声不吭的安岭忽然动了,他将白布从零身上拿下来,递给佣兵厨师:“当然可以,物归原主。”
零跟在安岭身后往舷梯上走,忽然被人叫住了。
粗犷沙哑的男人嗓子并不算好听,但零靠在摇晃的车壁上,竟然也伴随这样的歌声睡着了。
旁边一名拿着锅铲的佣兵小心探头过来:“……会长,可以把我们的围裙还回来了吗?”
“莫队?”因为距离太近,零下意识往后仰头。
因此,他也就知道在刚才某一个瞬间,她心跳得有多快。
莫桑无从鼻子里轻轻哼了声,“知道了。”
她人已经歪斜,但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垫,腰肢就在半空被人截住了。
零震惊了,佣兵公会的大会长服务态度也这么好吗?!
零歪头:“干什么?”
那颜色让莫桑无的目光被刺了一下,他猛地转身,粗暴地随便扯了块附近不知道干嘛用的白布给她裹在身上,语气急促。
“呜呜呜~~~”
零一个没忍住:噗。
正式结束任务的那天,队内所有人都很高兴。
等醒来时,军卡已经载着风尘仆仆的众人回到了黄土城空港,返程的浮空艇已经在准备启航,飘荡的信号旗鲜红欲滴。
安岭把围裙还回去以后,暴龙会长的脸色更黑了。
零看了看面前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犹豫了下,轻轻握了上去。
但旅途就是这样,再舒服的车厢也无法妥帖修整,大家都吊着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等待回去那个心灵的港湾。
浮空艇开始鸣笛,催促还未上船的乘客抓紧时间。周围不停有背着行李的佣兵脚步匆匆跑过。
他们有的和家人分别了数周,有的期待即将到手的高额奖励,虽然还是一样的黄沙风景,但竟然有人唱起悠扬的军歌。
等意识回笼,她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浮空艇的舷梯上,空港的地面再无人迹。
“我实在太累了,太累了。我想好好睡一觉……”零揉揉眼睛,眯着眼往沙发上倒去。
锡德拍了拍小主人的背脊:“零,欢迎回家。”
来的时候满脸好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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