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了足有五日才收拾好萧景之要带的东西。
陆靳说,京城府邸里应有尽有,你什么不用带都可以,但萧景之轻柔回绝了他,他说总归有些东西是京城买不到的。
事实上,直到真正来到萧景之的居所,他们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南湘终南山地处偏僻,红枫林中,却是藏着一处极其清雅的宅邸,依山傍水,内饰精巧。
甚至有很多在京城都寻不到的新鲜玩意和价值千金的景观客松,陆靳皱起眉来,他在这些极尽奢华的雅致里嗅到了萧凌的气味。
他倒是如实对自己弟弟一等一的好。
但萧景之却并未带走什么奢靡物件,他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床上的被褥和一盆君子兰。
“这些在城里都....”
萧景之笑着打断陆靳。
“不一样的陆先生,”他垂眸看向小厮手里端着的那盆兰草,却没有过多解释,“不一样的。”
在对方柔软温暖的琥珀色眼瞳里,陆靳咽下了反驳的话。
马车足足驾驶了十日才踏进京城城门。
路上陆靳少见的怕萧景之身体不适放慢了脚步,孟青繁特意放了暖炉和绒毯在车厢内,在这一点上他俩少见的达成一致。
他们并无颠簸的来到了天音教的府邸。
马车颇有些高了,坐久了下车时萧景腿脚发软,踉跄了下手滑眼看要跌倒,被陆靳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小心,小景——”
有惊无险落地。
陆靳不自觉松了口气,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过于亲昵的称呼,又有些无措起来。
“谢谢你,”萧景之却并没有任何异样,少年弯起眉眼,“陆靳哥哥。”
天音教宅邸偌大,装饰奢靡华贵,却从里到外透露着一股子冷意。
萧景之皱了皱眉,随即很快恢复了常态,他转身笑着问两个高大的男人自己该住哪间。
“景之想住哪里都可以,”孟青繁温柔笑道,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正殿那块的房间很大,住那里吧。”
“不行——”陆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直到接收到两束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制止的理由。
孟青繁皱起眉来看向他。
“侧殿的房间暖炉更暖,避风,也没有那么冷。”
他略显慌忙的说出随机想到的理由。
孟青繁闻言皱着眉,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确实如此,景之。”他慢慢收回视线,复又挂上那副陆靳看了作呕的温柔笑容,“还是侧殿吧。”
“好呀!”
少年不疑有他,欢快应下,只留下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一个是因为侧殿离自己的寝宅更近。
而另一个,则是因为这院子的前主人就住在正殿,先前离开匆忙,屋子里那些折磨人的玩意儿还没来得及收拾。
前方萧景之离开的步伐突然停下,他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歪着脑袋问道,“对了,哥哥呢?”
本不该被提及的人猝不及防被提起,两人反应过来一时失语。
倒不是想不出回答,而是他们突然想起来,已经整整有小半个月没有再见到萧凌了。
萧景之从沉默里懂事的猜到了答案。
他笑着自问自答,“哥哥一直都忙得很,哎,是我着急了。”
“不过等他回来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哦!”
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下,陆靳沉默着点头。
待萧凌好了八成,封烨便没在抑制自己的欲望。
他恶狠狠的一把翻过对方无力虚弱的躯体,挺身撞进对方温热紧致的内里,一瞬间餮足得眯起眼来。
天杀的陆靳,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烙伤倒是好得还是很慢,反倒是后穴的伤,由于悉心照料,倒是恢复得彻底。
剧烈的疼痛再一次席卷了萧凌,他的汗水浸湿了床单,浑身紧绷,而后慢慢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竟是在这些时日的性事中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保。
然而还是很痛,无论重来多少次都难以忍受的疼痛。
与利刃刺伤或者冷箭贯穿的痛楚截然不同,这疼痛从里而外的将他撕裂开来,连带着恶心与莫明的恐惧。
封烨骑在他身上握住他的腰身狠狠贯穿着他,粗大火热的昂扬顶得萧凌结实的小腹浮现出凶器的轮廓,肠道抽痛得绞紧,泪水从发红的眼尾不可控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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