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双腿修长,体毛很少,臀部挺翘,连那性器都比其余男性要漂亮,不大不小,居然还保持着淡粉的色泽。
“过来。”安德蒙哑着声道,在男人到达床边的那一刻拉住男人的手腕,将人重重的压在巨大的床上。
“唔!”
猝不及防的男人因为这突兀又猛烈的冲击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即使身下的触感绵软,可左肩的伤口还是因为这陡然的拉扯开裂了,修的面色和唇都苍白一片,隐隐透着些许不经意泄露出来的无助。
“怎么还没好?”安德蒙显然也注意到那块重新沁出斑斑血迹的绷带,皱眉说道,他记得这伤是修回到帝都那日就有的,这些时日都没有转好,想来应该是伤的太过厉害了,但修的身手他早就领会过,区区厄尔多斯之役绝不可能会伤成这样,除非......
“这是为皇兄才受的伤?”
他记得那场战役大皇子也曾亲去,一时间脑海里便有了答案。
“与您无关。”
他的新任侍从官面无表情,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撇开这种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他居然看起来和军姿无异。
“你可真是会惹人生气,我的辅佐官。”安德蒙像是一只大尾巴狼,他没有因为冲撞而失态生气,露出无奈的笑意来,修长的手掌在男人光裸的躯体上来回抚摸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竭力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冲动,敏感的身体承受着强加的爱抚。
游移到那粉色的突起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像蛇一样紧紧钳住那可怜的红樱,肆意把玩揉捏,仿佛那是一块毫无知觉的肉块,可怜的辅佐官疼得浑身发颤,时不时逸出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
安德蒙俯下身来咬住那骨朵,在口里反复研磨,并用舌头不断把玩,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乳首已经红肿非常,因为粗暴的对待而磨破了皮。
“你好甜,宝贝。”
他哑着嗓子,在身下闭眼默默承受的男人耳边低语道。“今天先不动你,因为你还有伤在身。”
但修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就算不动自己,也绝不会让自己舒服。从认识以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安德蒙好脸色看过,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甚至因为一些误会将对方揍趴在地上,理所当然会招来残忍的对待。但已经没有什么比被最信任爱慕的殿下亲手送给别人更痛苦的事情了,心一旦死了,肉体上再多的伤害他都可以默然接受。
不管怎样,合约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过,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暗自将军官脸上的神情纳入眼底的安德蒙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唇角,看来这位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我想和你玩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可能会有点痛,但我想既然上尉愿意为了兄长忍受枪伤,这么点伤害显然也不在话下吧。”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沉默不语,默许了他的提议。
安德蒙起身,打开那扇黑色的柜子,一进门的时候修以为那只是个衣柜,现在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来话,那是满满当当一个柜子的性爱用品,从情趣到性虐,小巧到可怖,应有尽有,他倒吸一口冷气,半晌自暴自弃任命般眨了下眼。
安德蒙小心翼翼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扳指一样长长的圆环形状的东西,“这是上礼拜才托人从西亚拉带回来的,可费了我一番功夫。”他走到床边,缓缓的托起军官漂亮的性器,将玩具套了上去,刚刚套上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上的操控器开关。
可怕骇人的震动和力度剧烈的揉捏感,让半直起身子的军官猛然倒回床上,他咬着牙捂住下体,利落深邃的五官因为无法承受的痛苦轻微扭曲,蜷起身子将自己深陷在绵软的大床上,艰难的喘息着。
这种高傲者折服和禁欲者落泪的反差场景极大愉悦了安德蒙的神经,他没费多大力就掰开了尚且带伤且被折磨得毫无力气的双手,用软绳死死绑在了床头,男人像被强行拨开的贝,露出柔软脆弱的内里来,他浑身颤抖着,被身下难以置信的痛楚折磨得发疯。
西亚拉最新款的自慰器从来不是用来带来快感的,而是老辣的调教师们对付最不听话的奴隶强有力的手段,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足以将任何人逼疯。
带上自慰器毫无遮拦的性器逐渐勃起,在上尉终于勉强适应了这可怖的刺激时安德蒙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猛地将手里的操控器调高了两个档,剧烈的电流蓦然增强,军官如同一条受难的人鱼猛地抬起腰身弹起,惨叫声来不及发出眼前一片空白,可怜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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