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女侍卫官看着抱着人回来情绪明显不对的殿下以及他怀里昏迷的长官,识趣的什么都没有过问,替他将门打开后就离开了房间。
他将怀里裹着的人轻轻的放进柔软的被单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精美瓷器,床上躺着的人睡得很死,哪怕是刚刚大声的打闹都没有使他醒来。
“...冷...”
一上床缩成一小团的人抱着被子小幅度拱来拱去,小声又委屈又可怜的哼唧着什么,雷蒙德哭笑不得,因为这软糯的举动满腔的气一下子全跑了,心里变得柔软的不像样子。
“你呀...”
他又怕对方因为不停的动作使得身上的伤口裂开受到二次伤害,屈身上床,将对方搂在怀里固定住,这么一抱怀里的人温度高得吓人,一摸就知道发烧了。
他长腿一迈,准备下床为对方找点药,却不料正欲起身时被人死死的用手搂住了腰,对方小猫似的抱着他不松手,在他的背后紧紧的贴着轻蹭着,奶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哼哼着,“冷...”
雷蒙德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没一会下身就硬的发疼,他暗骂了声自己禽兽,一边哄孩子似的转过身一下一下摸着修的脑袋,“乖,我去给你拿药,吃了药就不冷了。”
“冷!”这回小奶猫好像是不耐烦了,感受到他要离开的动作,语气都变得急躁起来。
“好好好,我不走。”雷蒙德心里百感交集,他要是早知道修生病会变成与之前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粘人精,他还用什么该死的玩具调教,可是现在自己下身生疼也得不到纾解,怀中的堪比大型春药的人分外撩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这究竟是蜜糖还是折磨。
“摸脑袋!”
小奶猫开始发号施令,尽管病恹恹的声音虽低底气却很足,他感受到雷蒙德刚刚安抚性的举动消失,不满的叫道。
“遵命,我的宝贝。”二殿下心里甜的像磕了八百斤棉花糖,抑制不住的弯起嘴角给怀里的人顺毛,没一会怀里的人就没了声音,雷蒙德以为修睡着了,正打算下床把药偷偷给对方喂了顺便解决一下自己还梆硬的下身,却突然感受到怀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一阵细小的颤抖。
他低下头打算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对上一双充满雾气的碧绿色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晶莹的泪珠,望向他的眼神柔软中带着一点怯意。
雷蒙德觉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的声音放的又轻又柔,“怎么了?”
“...好黑...好安静......”修望向他,环在他腰侧紧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害怕雷蒙德跑掉一样,他带着点鼻塞的奶音小小声说,“...你别不出声,我害怕.....”
雷蒙德觉得他的心都要化掉了。
“那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怀里的人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个轻轻的鼻音,“...嗯..”
“从前有一个樵夫,他和他的妻子......”
没一会,怀里的人的呼吸就变的绵长,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睡得很是香甜,修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晚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