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在他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见他仍在发愣,忍不住揶揄道:“看来是醉狠了。”
方才那GU被强行压抑的烦躁突然消失无踪,他浑身轻飘飘的,浑浑噩噩,舌根弥漫起难以言喻的麻。半晌,才听见自己呓语般喊了句“邀月”。
仿佛又进入他每晚的梦,只要声音大一点,就把眼前的一切都搅碎了。
“是我。”
在他身边的是如假包换的百里邀月。
江弥全身的血气骤然往头顶上涌,心似乎被浸泡在这浓烈的酒气中肆意跳动。当即将日思夜想之人搂入怀中,用吞吃似的力道吻住了她。
可才尝了几口花一样的唇,就被她狠狠推开了,皱着眉有些嫌弃地“呸呸”了两声,“这酒味又苦又辣的,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