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惊醒一般,微微侧过脸望了过来。只是半边侧颊,而且已被剧痛和憔悴夺走了大半神采,但眉眼之深邃俊美,还是无可挑剔。
她的眼神既无怜悯也无贪婪,亦没有任何喜Ai或藐视。
他向来知道自己有多俊,那俊美对他而言就如同妙音门的琴、万剑山的剑,是他达成一切目的的利器......也是他的枷锁。
可为何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与看一朵飞花、一片落叶,没有任何区别呢?
不应当......可是他很喜欢。
足足过了半刻钟工夫,法力运转过一个周天,邀月才缓缓放下手,却忽然被那少年拉住了。
“谢谢你.....”
“不必。”邀月静静地看着他。
从云陌州到永宁州,从南双双到白如玉,这世道对弱者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苍白乏力,一样的无可奈何。少年的目光若是能化作实质,必然是一只正拼命伸向浮木的,濒Si挣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