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这才惊觉方才自己不但严重走神了,双手还紧紧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想而知定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我若无其事地梳理头发,却发觉手指有些无力,又作罢,微笑道:「没事,老毛病而已。」
「真的吗?有事要说喔。」b尔毫不怀疑的接受了我的说法,温柔地微笑:「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一动脑就会头痛呢。」
这句话逗笑了我,「我确实有这T质。」
眼下不是烦心这些的时间,我再心乱如麻,也只能先暂时停止思考这件事。
闲聊之间,目的地已近在咫尺。我们一下车,就见一位白鬓贴面、发sE染雪的伯伯蹲在菜园内捣鼓着土壤。
b尔大声道:「阿伯!我们来找您啦。」
杰克伯伯立刻抬起头,笑容如yAn光般温暖:「哎!b尔你来啦,还有小提跟一位nV孩?来来来,我们赶快进屋。」
伯伯的家也是老式透天厝,不过内部明亮简约,且打扫得非常乾净,整T环境很是舒适。
「阿伯,您的家还是这麽整洁。」b尔感叹道:「我都想跟您学习一下打扫的技巧了!」
「哎,你们不是有什麽工具人可以打扫吗?用不着学啦。」杰克伯伯虽是这麽说,可明显很开心能收到这样的称赞。
「阿伯,那个叫机器人啦。」
「喔——管它叫什麽,你们懂我的意思就好了。」杰克伯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小提啊!我想听田园舞曲了。」
小提用力点头,立刻换了首曲子,悠悠琴音宛如清泉般涓流过耳畔。
「今天是主卧室厕所的水管需要清吗?」
「对啊,谢谢你们哈。」杰克伯伯真诚地道,「我正要去接我家老头回来,你们先上去吧?我去去就回。」
「好啊,要注意安全,不要走小巷抄近路喔。」
「哎呦,这样要绕好远馁,大白天的没关系啦。」
「不行啦,真的不安全。」b尔很无奈,但不知是碍於什麽,完全不愿意退让。我纠结了一会儿,壮着胆开口:「b尔前辈,不如我陪伯伯去?」
我怕变异族,但眼下这位伯伯是人类型态,让我稍微没那麽紧张。而且就算我不开口,b尔可能也会请我帮忙,倒不如我主动些。
明明不久前脑袋还在风中凌乱,现在却能开始工作,我都有点佩服自己的调适能力了。
b尔愣了一下,有些迟疑:「是可以,但巷子里常常有小混混出没……」
「没事,我应该可以应付。」
小提穿cHa了一小段旋律,b尔听完,恍然道:「对耶,是我多虑了,那麻烦你啦。」
「好的。」我看向伯伯,「我陪您去吧。」
「哎。」杰克伯伯笑得慈祥,「你别害怕哈,有事我会保护你。」
「好呀。」这位伯伯还真的有点可Ai。
不过,再可Ai的长辈还是长辈,而且这位还是变异族长辈,我和长辈或变异族独处时都会感到局促难安,何况是集合T?是以我好半晌都不敢开口搭话。
我们走进巷弄中,垃圾在墙角堆成高低不一的小山,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破旧的机器人正费力地收着拾不完的废物。柏油路面遍布着坑坑巴巴的泥滩和水洼,走起来有些费力,我正打算问伯伯需不需要帮忙,却发现他腿脚都快b我还俐落了。
但等下还要带着另一位长辈,不知道会不会很难走?算了,大不了我背着人家。
「你叫什麽名字啊?」
「咦、我叫炽漪。」
「真好听。你是新来的吧?」杰克伯伯笑了两声,「新人见到我们总会特别紧张。别害怕哈,阿伯我吃素,不吃人的。」
「啊哈哈、伯伯说笑了。」被这麽一打趣,我还真的没那麽紧张了。
出了巷口,医院就在对面。这间小医院看起来有些年代了,病患与家属塞满了一楼大厅。
原本我还在想着,翏瓦特区和月恒特区一样人口密度低得离谱,走了一整路都没见到半个人。现在看来……难道是全都挤在这里了?
杰克伯伯是来接自己的父亲回家的。老爷爷已经接近百岁了,腿脚无法行走,但JiNg神状况良好,还中气十足地跟我打了招呼。
伯伯坚持要自己推轮椅,我便走在旁边注意路况,不过我的帮助也不大,伯伯总能让轮椅顺着最平稳的路线过去。
走没几步,背後传来了轻浮的吹哨声,我皱着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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