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砰砰跳,喜欢的感受变得更多。
然而她毕竟生涩,主导权很快被龚晏承夺走,彻底陷落在细致而绵长的吻里。
恍惚间,苏然似乎是被这个吻撑开了、填满了,只能浑身发软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挨亲,舒服得直哼哼。
再次快要窒息时,才“呜呜”叫唤着挣扎,将身上人仿佛要吃人的吻叫停。
龚晏承额头抵住她的,难耐地磨蹭她的鼻尖,揩掉她嘴角的涎水,喘息很明显,“小猫猫舒服得流口水了。”
“呜……别说……”苏然伸手捂他的嘴,手指却被hAnzHU轻轻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呜咽道:“你是小狗吗?怎么这么Ai咬人?”
龚晏承垂眼看她,眉峰缓缓蹙起,呼x1声很重,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着喘息无奈道:“嗯,只咬你的狗。”
声音b刚才不知道哑了多少。
随即又难耐而克制地去吮吻她的耳朵、脖子、锁骨、肩头,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吃遍。
苏然能够明显看到他额角和手背的青筋,还有控住自己的手臂上鼓起的肌r0U,很X感,让人看了喉咙发痒,忍不住咽口水。
她身上的浴袍早已经被剥下来,赤条条的一小只倚靠在沙发上。一侧rUjiaNg被龚晏承含在嘴里反复x1咬T1aN弄,牙齿偶尔抵住尖尖轻轻地磨,另一只nZI也被他一手握住,先是轻轻r0Un1E,再用拇指和食指夹住N尖搓弄,下面的豆豆也被他微凉的指尖快速按压摩擦。
整个过程里,男人微微发红的眼睛始终直gg地看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nV孩子整个人被玩得Sh透了,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从常年难以疏解的地狱一下到了天堂,只能眯着眼睛咬着指尖哀哀哼叫,却仍在看到他青筋鼓起的模样时,察觉出他的隐忍和难耐。
苏然艰难地抬手抚m0他的侧脸,因为浑身发软,力气小得像小N猫挠痒痒,声音软软的,“您很难受吗?其实……可以不用这么久的……”她斟酌着用词,“前戏。”
她感觉自己很Sh了,很Sh的话,应该也不会太疼吧?
亲亲很舒服,但他好像很难受,她希望两个人都开心。
男人停下动作,气息有一瞬的不稳,暗沉泛红的眼睛里有挣扎的痕迹。
nV孩子还在自顾自说着,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出口的话天真又ymI,“我好舒服,我想您也舒服。”
他确实很y了,是那种需要靠强大意志力才能抵抗cHa入yUwaNg的程度。
他也确实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快速地喷出来,SaO软到方便他cHa进去的程度。然后狠狠地C进去,获得那种久违的快感。他脑海里已经反复想象过,知道那种快感可以肮脏到什么程度。
他可以这样,但很莫名其妙地,他今天不是很愿意。
这场x1Ngsh1似乎从一开始,失控感就很强。
厌恶X却又被X绑住,是很难堪的一件事。
龚晏承厌恶这种丧失尊严、好像禽兽一样的感觉。
年轻一点的时候,意志力还很薄弱,被身T的冲动折磨得受不了。异想天开地想将身T和心割离开,试图把它们当成完全无关的两件事,想问心无愧地享受X。
所以机械而残忍地像规划工作那样安排自己的x1Ngsh1。
然而,几乎是每一次,g得越狠,事后的空虚、失落和自厌感就更强,而后便演变成更强烈的身TyUwaNg,下一次只能C得更凶。
这样恶X循环,直到30岁,终于意识到这根本是无可奈何的事。内心却从不肯屈服,才有了后来这几年近乎自nVe的生活。
需求旺盛,但在有意规划之下,龚晏承做得不算频繁。这也意味着每一次会格外狠,因而娇俏可Ai这种与易碎感强关联的词从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他没有这种嗜好,可能有类似反应的nVX也早已因他严苛的条件而被排除在外。
这样的选择,可以帮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床上交流,将x1nGjia0ei尽可能地弱化为一种纯粹肢T化的、无关心灵T验的过程。
过往x1Ngsh1中,他为数不多的交流,大概就是命令对方换姿势,多是诸如“扶好”、“趴在这里”、“PGU撅起来”之类的词。此外就是看对方真要不行时,礼貌问一句,“还能坚持吗?”
如果不是两人都赤身lu0T,他ji8还在对方身T里,大概会认为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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