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回到院落里,沐桓玉让阿七不用跟了,他自己进房歇息会儿。
阿七很担心,但知道什麽时候可以说说主子,又什麽时候不能踰矩管到主子身上去。
沐桓玉这一关就又是把自己关了两天,成日闭门不出,消息都传到李氏和沐寒那里了。
这天下午,李氏端来燕窝粥给沐桓玉,沐桓玉不好拒绝母亲,就放人进了房门。
「这身子怎麽都这麽多日了还不见好,要不娘再去请个厉害点的大夫给你瞧瞧?」李氏愁眉不展道。
沐桓玉笑着摇摇头。
李氏想起什麽,惋惜道:「唉!边关战事频传,你大哥下下个月又要出城了,也不知下一次什麽时候回来,媳妇都还没找着。」
沐桓玉愣了下,继而踌躇询问:「那个……母亲,您说大哥下下个月要去边关……具t是什麽时候?」
李氏歪头想了想,答道:「六月初十,都没能来得及参加太子爷的大喜之日呢!这仗究竟何时才有个头啊,唉……」
沐桓玉盯着自己攥紧被褥的手发呆,绣工jing美的被褥被他抓的皱成一团,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直到李氏再次端起碗和白瓷勺子,一口一口舀着燕窝粥喂他,沐桓玉的面se这才恢复如常。
等李氏离开时已是华灯初上,银蟾如g,月明星稀。沐桓玉找机会支开阿七,这才得以偷m0出了房门,直奔大哥沐寒的院落。
沐寒尚未歇下,他正在翻阅下属乘上来的军报,眉宇直接皱成川字。他不懂为何边关会急着要他回去,有父亲和二弟镇守足已,蛮夷上次被他重创,暂时掀不起什麽风浪才对。
「叩叩!」沐桓玉敲响沐寒的房门,轻唤了声:「大哥,是我,能进去吗?」
沐寒闻声一愣。
这个三弟难得会主动找上门来,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且瞅瞅他要作甚。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