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浑身骤然绷紧,手指迅速移到键盘上,几乎本能地调出了之前对付壮汉的雷击指令。她甚至不确定这东西对妖物是否有效,但总b毫无准备要好。
「昭公子,这就是你的心上人?也不过如此嘛,怎麽b得上奴家呢?」那声音忽远忽近,在破败的祠堂四周回荡。
昭凌眼神沉下去,周身隐约透出杀气,犹如月光之下悄然凝起的一层薄冰。
气氛紧绷到极点,以至於姜璎完全忽略了「心上人」这三个字。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祠堂内陷入一片黑暗。夜风骤停,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
「哎呀,我听到公子的心跳了呢,真让rEnyU罢不能,简直想让人……」
「——掏出来吃掉!」
最後一句蓦然变得尖锐而凄厉。与此同时,一道猩红如血的寒光骤然闪现,疾如鬼魅地直取昭凌x口!
姜璎甚至来不及喊出「当心」,狐妖的利爪已来到昭凌身前,距他心脏不过寸余的地方。
然後——
剑光。
不,那甚至称不上是剑光。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月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像微风拂过水面的涟漪。
木剑无锋,却b任何利刃都要致命。
「啊!」狐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利爪上的红光猛地收回,整只妖踉跄着退到昭凌身後。
狐妖捂着右爪痛苦地蜷缩着,而昭凌的木剑已经回到了剑鞘中。
「发、发生了什麽?」姜璎转向狐妖,终於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一只人立而起的赤狐,约莫有rEn高,面容妖娆却带着明显的狐狸特徵,三条尾巴在身後狂乱地舞动。
最骇人的是它的右爪,爪骨突然齐齐错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几根锋利的指头零零散散地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昭凌静立原地,缓缓将木剑垂下,淡淡的月光顺着他的剑身流泻而过,未染一丝鲜血,甚至连一丝灰尘也未曾沾染。
彷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昭凌原来这麽强!姜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底光芒闪烁。
「公子真是不解风情,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狐妖咬牙切齿地捂着断指说。
昭凌抬眸,声音清淡却带着彻骨的冷意:
「下一剑,断的便是你的头。」
狐妖微微俯身,三足着地,受伤的前爪虚悬着。它妖娆地眯起狭长的眼睛,猩红的舌尖T1aN过尖牙。
「奴家修为浅薄,入不得公子的眼。但若换作这位姑娘,公子又该如何呢?」
话音刚落,她已化作一道猩红烟雾,如箭般S向姜璎天灵盖!
姜璎脑中嗡然一震,意识顿时被一GU冰凉而诡异的力量侵占。
昭凌瞳孔骤缩,木剑刚抬起一半,那赤烟已没入姜璎眉心。姜璎身子猛地一颤,随即缓缓直起腰来,眼神却已截然不同。
她媚意深浓地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如踏在他的心跳上,撞击出阵阵闷痛与炽热。
「公子,奴家如今的模样,可还称你的意?」
声音轻柔缠绵,她指尖轻巧地拉下衣襟,露出半截晶莹的肩膀,皎洁月光倾泻而下,肌肤晃得昭凌喉头一紧。
昭凌喉结上下滚动,木剑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他该出手的,可剑尖却沉重如铅。
「姜璎」轻笑:「哎呀,公子,你若出手,我就X命难保了呢。」
她说着步步b近,纤细的手臂攀上昭凌的脖颈,贴近得毫无缝隙。昭凌呼x1一滞,浑身僵y,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涌出。
被狐妖附身的姜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变化,红唇g起,凑到昭凌耳边,吐气如兰:「原以为公子当真不近nVsE,合欢酒与魅香都奈何不得。原来公子只对她,有,反,应。」
合欢酒?刚才他喝的竟是合欢酒?
昭凌混沌的脑海中划过一丝清明。难怪自醉月阁出来後,T内便有一GU邪火乱窜。
这个念头一起,那GU异样的感觉更甚,理智被逐渐吞没。
而狐妖身上又适时地散发出甜腻的香气,扰得他心烦意乱。
最致命的是,眼前的人,是姜璎。
他强自克制多日的念想此刻cHa0水般涌出,冲击着他渐渐失守的心神。眼前的姜璎眉眼妩媚陌生,却又无端g动着他内心深处最幽暗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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