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东晨舔了舔嘴唇:“都是一小子给我害的。”
“谁要这么大胆,就咱家这背景他还敢动您?”赵天宝说道。
“就是咱们村一小子,你在社会上混的时候他高中都没毕业呢……”
赵东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赵天宝全部说了个遍。
“卧槽!这小子是不要命了是吧!没事儿,我找人给他打一顿就行,把他打服了!”赵天宝怒目圆瞪。
赵东晨叹了一口气:“唉,早就找人打过了,全被他给打回来了。我现在都把他给掰下台了,但是问题是我得咋上台?”
听到赵东晨的话,赵天宝才松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哦,这样啊,上台还不简单,你给上面的人送送礼不就行了?”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前我总觉得送个礼就没事儿了,现在这村里人都挑的要死,挑这个嫌那个的,我要想上台还得把他们给伺候好了。”
赵天宝沉思了一会儿:“也是,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咱都懂,咱想得到点啥那肯定得必须付出点啥。”
“就是了,但是之前我把他们的菜卖出去吃回扣的事儿让刘俊的小子给我捅出来了,现在我就想着还有点别的啥办法。”
赵东晨思前想后多少天了愣是没有想出来。
刘俊上台以后租地的租地,给提成的给提成,给村民们买车给钱,还组织给村里修河渠,该干的啥好事全让他一个人干了。
“那你给村子里修路啊!”赵天宝一拍大腿。
赵东晨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哪有那么多钱?”
“也是,要不然这样吧,我就是开发房地产的,到时候我就把咱们村的排盘下来发展发展旅游业,咱这村子里山好水美的做旅游肯定合适。”赵天宝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东晨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但是他有一点担心:“我就想当个村长,咱们家没必要这样。”
“叔你放心,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能做亏本的买卖不成?”赵天宝笑了笑:“但是村民们你得帮我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