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南的眼神中浮现出刻骨的仇恨,嫣红的嘴唇被他咬出一道血痕,恨声道:“自保的本事怎么够?!国父,我一定要手刃那狗贼,替我父皇和母妃报仇!”
谢见宵一言不发,只是轻轻颤抖的双手,英挺眉毛下微微收缩的瞳孔,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单单是猎兔子,怎能平息他们兄弟胸中的恨意?
他也想像国父那样,用最冷静寂然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野兽凶恶的眼睛,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将之一刀毙命。
无论是害得他国破家亡的新帝也好、变节倒戈的旧臣也罢,他们都将成为他的猎物。总有一日,他会亲手将这些人欠他、欠父皇的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身为旧朝太子,他是最有资格向他们索命的人。